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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湯蘭蘭羅生門迷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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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2-8 20:11:5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破解湯蘭蘭羅生門迷局的鑰匙

資料 於 2018/2/8

1.人的本性是趨吉避凶,所以,是個人都會說謊。判斷一件事情的真偽,口供是最不可信的。

2.物證是客觀存在,物證是判斷真偽最為重要的證據。

3.針對湯蘭蘭案,最重要的物證是這個化驗單——

4.先判斷一下這個單據的真偽:

1)這個單子,和對湯蘭蘭生殖系統的司法鑒定結論及省城的專家的結論相符合,不是單一的孤證。

2)單子上有醫院名稱和檢查醫師簽字,不難核實。

3)根據報道,這張單據的來源——2008年11月15日,檢察官楊玲等人在萬秀玲家中的衣服里,提取了一份B超單。這份B超單顯示子宮內有胎兒症狀。此外,這張B超單的開具日期是2008年3月31日,醫師是王金鳳,檢驗醫師是姚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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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先說最重要的時間節點

這份報告的開具日期是2008年3月31日。常規能在B超上看出胎兒形狀,孕期需要在6周以上。這意味着湯蘭蘭的懷孕日期在2008年2月中旬之前。查了一下日歷,2008年小學的寒假安排是1月18~2月29。無法排除湯蘭蘭是在寒假期間懷孕,也不能排除是在寒假之前在校期間懷孕。

    撇開所有的被害人陳述、被告供述、證人證言,唯一可以讓社會公眾相信的就是那張湯蘭蘭的身體司法鑒定報告,這上面寫着,1、湯蘭蘭有過性行為,2、不排除湯蘭蘭懷孕做過流產。這份司法鑒定報告原本是中性的,它客觀描述了湯蘭蘭生殖系統的狀況,被法庭作為印證被害人陳述、被告人供述的證據加以採信。

    成年人與未成年人發生性關系,不管未成年人是否願意,成年人的行為都是犯罪。問題是,與湯蘭蘭發生性關系的成年人究竟是誰,卻存在疑點。這個疑點在哪裡?我認為,這個疑點就在湯蘭蘭懷孕並做了人工流產這個情節上。

    據媒體報道,湯蘭蘭2008年國慶節沒有回家,打電話告訴其母萬秀林,稱自己懷孕了,孩子是爸爸的。萬秀林接到電話後,立即與湯蘭蘭的姑媽一同趕到湯蘭蘭的寄宿處,接湯蘭蘭回家,被湯蘭蘭拒絕了。湯蘭蘭的干媽給萬秀林一張醫院的B超報告,報告顯示湯蘭蘭懷孕了。

    如果說,湯蘭蘭不打算報案,家長陪着孩子把胎兒打掉,這完全符合情理。事實是,湯蘭蘭報案了,安排湯蘭蘭墮胎的也不是萬秀林,而是湯蘭蘭的干媽。更離奇的是,湯蘭蘭干媽安排湯蘭蘭墮胎,居然沒有通知湯蘭蘭的親生母親萬秀林。先把腹中胎兒打掉,消滅唯一物證,再去警方報案。請問:普天之下,有被性侵的被害人把自己的身體洗干凈後,再去告強奸的案例嗎?值得指出的是,2008年暑假,湯蘭蘭以補習英語為由,沒有回家。從寒假結束到國慶節,8個月的時間跨度,湯繼海沒有見過湯蘭蘭,又如何使湯蘭蘭懷孕的?由此可見,湯蘭蘭懷孕是真,孩子親生父親是湯繼海為假。

    既然湯蘭蘭的腹中胎兒不是湯繼海的,而湯蘭蘭誣陷其父,足以證明湯蘭蘭彼時的心理狀態是極為不正常的。一個心理狀態極為不正常的未成年少女所作的陳述,是不能成為有效證據的。

    按理說,湯蘭蘭寄宿在她的干媽家裡,導致湯蘭蘭懷孕者,湯蘭蘭的乾爹和干兄弟是不能排除嫌疑的對象。無論從作案時間、作案地點來看,還是從安排湯蘭蘭墮胎來看,他們都有作案的可能性。我們在警方偵查過程之中,沒有看到警方把這點作為偵查方向來展開。湯蘭蘭的干媽也一直是以湯蘭蘭的監護人身份,陪同湯蘭蘭在警局做筆錄。是不是湯蘭蘭干媽的“見義勇為”的舉動蒙住了偵查員的眼睛?

    當然,即使湯繼海不是湯蘭蘭腹中胎兒的父親,也不意味着湯蘭蘭沒有受到過除了腹中胎兒父親之外的的其它成年男人性侵。在落後的農村地區,性侵少女是司空見慣的現象。獲刑的11個人裡面,也有可能存在真正罪犯。但是,既然案子存在重大疑點,罪犯在服刑期間堅持申訴,啟動這個案子異地復查是具有法定條件的。聶樹斌冤案得以平反,並不是基於一命二案,而是遵循疑罪從無的司法原則。

6.已知的事實是:

湯蘭蘭懷過孕,並做過流產手術。問題的焦點在於:

1)誰是孩子父親?

2)誰帶湯蘭蘭去做流產手術的?

在黑龍江龍鎮這個人口不多的小鎮,公安想調查清楚,不是難事。鑒於公安連同監犯人的口供都作為證據提交法庭,對這個單據沒進行調查,是極小概率事件。最大的可能性是調查有了結果,但對此案定性沒有幫助,結論不予公布。

不錯,一份B超顯示有過性活動及懷孕,還有一份否定了另一份。前者不必說,如後者屬實,那麼本案就純屬子虛烏有,誰也沒性侵和強奸過湯XX



 樓主| 發表於 2018-2-8 20:12:33 | 顯示全部樓層
網民評論摘錄:

我這人從不記法條,喜好依據常識作判斷,從常識看,胎兒大概率是乾爹那邊的種,剛開始是想借懷孕誣告湯家,後來發現(最有可能是公安提醒)這一證據對自己不利,就改口說湯蘭蘭沒懷孕,並去補了另一張B超單。依據常識,後來湯蘭蘭被當地公安過度保護,也跟未成年人保護無關,湯蘭蘭與世人完全隔絕(只有公安和乾爹家能聯系)只是為了掩蓋真相。

普通人要去醫院補一張與事實不符(與電腦紀錄相反)的單子,還要醫生具名,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涉及到一個刑事大案,哪個醫生敢?
除非是。。。。。。?
所以,既然是惡猜,那麼就這樣測:
檢察院發現口供中湯女和干媽都否認懷孕,但物證中顯示醫院B超報告有懷孕,出現了物證與口供嚴重不符,就退回了。
公安一看,是呀,哪個粗心的辦案人員乾的笨事?
趕緊去醫院補一張沒懷孕的報告,讓醫生再重新簽個名,交上去。
檢察院一看,這下對口供與物證對上了,成了,起訴吧。
可檢察院辦事員和公安一樣粗心,竟然忘了把醫院的原始件扯了。
法院的同志也沒管證據,TMD證據都是你們偽造的,我還看什麼呀,存檔就是,我按你們說的判還不行嗎?

可以猜測一下起頭:

    湯幼年不在父母身邊,後又遭父母離異的痛苦,加上東北固有的重男輕女的惡習,使得她從小對整個家族沒有親近感,更沒好感,同時也是一個問題少年(小學就有六次轉學)。

    在進入青春期後,有了遠離父母上學的機會,使得她有一種可以放縱的自由,而寄宿家庭對她的照顧使得她產生了不曾有過的家庭溫暖感。

    這個時候乾爸爸的兒子恰到好處地進入了她的生活,說不清是哪一方主動,但乾爸爸一家都明白和未成年女孩發生關系就是犯罪。

    保護兒子成為這個家庭的第一需求。干媽的身份這時候其實已經成了事實上的婆婆,帶她去秘密打胎是最正常最合理的解釋。

    婆婆不告訴女孩的父母也是合理的,畢竟心虛。所以即使調查的時候,女孩自己和干媽都否認了懷孕的事實。但女孩還是忍不住半年後告訴了母親,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態。

    母親由此找上門,並怒而動手打人的舉動完全符合一個母親的身份和心態,在一個鄉村熟人社會里,這種丟人的事完全不是心理陰暗的人想象的是性開放的爛地。

    但在女孩看來,親身母親非但沒有安慰自己,而是一上來就打人,不是一個想象中久違了的母親樣子,這一舉動完全激怒了她,二家比較,她感覺干媽家更象一個自己的家,而從心理上完全投向了這一邊。

    母親帶來的親戚自然是站隊娘家,並和干媽乾爸發生了對峙,甚至還和乾爸爸的兒子直接發生了沖突,這導致了女孩對整個家族產生了絕望,她感到被自己的家庭拋棄了,她要報復他們的不公。

    轉折點一確立,干媽乾爸自然就能形成一個解困思路了,利用好小女孩的情緒,很容易就可以製造第一波高峰-舉報信。

    從後來小女孩的電話錄音看,這是一個充滿了戰斗精神的小騙子,沒有底線沒有善良,她把所有不滿的對象,包括親人,也包括她的老師,都一一放進她的炮製名單之中。

    第一季,當事人結束了。

    第二季,輪到公檢法上場。

    繼續亂猜:

    2009年2月5日,材料第一次送五大連池檢察院,被退回要求補充資料。(公安做了個菜,報給檢察院,檢察院一看,造假造的不成樣子,什麼亂七八糟的,退回)

    2月9日提交至上級,即黑河檢察院

    (公安碰了釘子,好沒面子,請政法委出面協調檢察院,當地檢察院知道是咋回事,但領導發話也沒辦法,只好借口廟小,轉送上級)

    4月9日,黑河檢察院退回資料,要求補充材料

    (上級拿到燙手山芋,放了二個月,弄明白了是什麼情況,開什麼玩笑,讓上級背黑鍋當槍使?退回!)

    5月3日,再次提交材料,

    (問題是這邊的公安生米已經成熟飯了,硬着頭皮也要上,不然死了的爺爺怎麼交待?難道這個案子弄了一年多沒逮到一個犯罪份子,卻把辦案的公安變成了犯罪份子?)

    6月17日,黑河檢察院再次退回資料,要求補充

    (上一級檢察院還是不肯賣面子,這事太離奇了,太無法服眾了,弄出事情來誰也吃不了,退回)

    7月17日再次提交材料

    (當地只好拼上所有的力量,再活動活動,通過各種關系,各種黑箱,成功)

    8月6日,是黑河檢察院第一次向法院提出訴訟(長官意志,不情不願,走過場吧)

    9月22日,第一次開庭,集體翻供

    (法院拖了一個多月,一開庭,發現情況不妙,集體造反)

    12月18日,黑河檢察院撤回起訴

    (檢察院順勢而為,決定不做惡人,既然集體反水,原來的口供全部推翻了,也無其他更有力的證據,就有理由可以退回。)

    12月22日,被告人有人對撤訴提出異議上訴

    (沒想到的情況出現了,老百姓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得寸進尺,竟然不讓檢察院撤訴,要給個清白。)

    2010年6月4日,黑高院駁回上訴,允許撤訴

    (又折騰了半年,奇案中的奇怪發生了:原來提起公訴的檢察院拚命說我們不告了,原來當成犯罪嫌疑人拚命說你們來告們呀,高院一看,這成什麼體統,刁民還想反了不成?想破壞社會主義法律秩序?不準告!)

    6月28日,黑河檢察院第二次提出公訴

    (刁民就是刁民,習性不改,還是想着法律范圍內解決問題,想要追究公安的刑訊逼供致人死亡,還要讓官家又賠錢又登報恢復名譽。見好不收是他們最大的犯罪行為,惹怒公安一家已經是死罪,再不給法檢二家面子,讓你吃個強奸罪是寬大處理了)

    8月8日,第二次開庭

    (這下好了,犯罪團伙的命運已定,公檢法三家一齊心,鐵棒也能磨成罪犯)

    10月20日一審完結。

    (既然立場已定,什麼辯護證據、刑訊證據統統不在法庭的考慮范圍內,說你有罪你無罪也有罪,說你無罪你有罪也無罪。)

    聲明:以上猜測,均屬惡意,如有同感,純屬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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