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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希特勒與馬克思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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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1-2-18 12:50:0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來源:中國人權雙周刊


作者:楊豐


希特勒是20世紀人類最大的罪人之一。希特勒、法西斯主義、國家社會主義 (National Socialism)與斯大林、毛澤東、共產黨及其意識形態,有着共同的邪惡本性和類似的罪惡行徑,他們都以虛偽的民族利益或國家利益為幌子,傳播仇恨和偏見,鼓動迫害和仇殺,使用暴力強權,否定人權和人道主義。讀一讀希特勒的自傳《我的奮斗》,會使人們更清醒地認識到20世紀這兩大罪惡勢力的共同特性,同時深知為何共產黨政權要嚴禁此書。


簡單地了解一下希特勒其人及其文化層次,是有必要的。他讀書不佳,極想做個藝術家,卻通不過畫院的入學考試。這對年輕的希特勒是一大打擊,此時他又父母雙亡,一無所有,孤身飄零。之後5年,他謀生打雜,忍飢挨餓,經常處於失業的困境中。由於這些經歷,出於嫉恨,他瞧不起知識者,這與斯大林、毛澤東相似。希特勒譏笑、迫害文化人,以及摧毀文化的野蠻行為,雖然有政治目的,但他早年的卑賤經歷卻是不容忽視的心理根源。


對希特勒不能簡單地謾罵,而應當研究這個犯罪天才具有怎樣的心靈和頭腦,審視他的犯罪動機和根源所在,捕捉他的思維軌跡及其言辭,研究是怎樣的社會情勢和歷史條件使之得逞。


閱讀希特勒,最佳的角度之一是,看看他對他的時代、歐洲情勢及其政治對手,特別是對馬克思主義和共產黨人的評論,這或許會比研究者們的滔滔長論更能說明問題。


馬克思主義:精神的瘟疫


希特勒在他的自傳《我的奮斗》中談到他對馬克思主義的看法時,犀利指出這一學說“由自私和仇恨構成”,是一種“斷絕人性”的“毀滅性的學說”:“我看到,這種學說是由自私和仇恨構成的,這種東西能夠像數學定律那樣引向勝利,為了取得勝利,就必須斷絕人性。與此同時,我還領悟到這種毀滅性的學說和人們天性之間的聯系。”(Ralph Manheim英譯本1999年版第51頁;以下援引文字皆系此書英文版)“擠眉弄眼的馬克思主義者滿嘴社會辭藻,弄得雲遮霧障,其關於目的的那些錯誤概念以及這個政黨的主旨,在人們眼前象面紗似地飄落。”他指出:“馬克思主義是瘟疫,精神瘟疫,比古代的黑死病更可怕,民眾正在感染這種瘟疫。用不着說,那些知識層次越低的工藝匠人,他的心靈就越是一望無際的沃野,這種惡棍最後就成為一種垃圾分離器,把他的那些骯臟物潑在人類臉上。……這些拙劣的作者們象十分可怕的病菌攜帶者那樣毒害着人類的靈魂,毒害着他們的同胞。”


他看透這種學說具有一種瘋狂性及其經常運用的那種狡辯術:“起初,我還那麼幼稚,想搞清楚他們的學說為什麼有那麼一種瘋狂性……我講得口乾舌燥,以為最終我必定會說服他們,為什麼馬克思主義者們的瘋狂性有毀滅性作用,可是結果常常相反。看起來,他們似乎愈來愈懂得社會民主黨理論的毀滅性作用,可是結果卻增強他們的決心。我越是和他們辯論,就越是看透他們的辯論術。首先,他們依賴對手的蠢笨,其次當他們理屈詞窮時,他們自己就乾脆裝傻。如果這些手段沒有效果,他們就裝做不懂,或者如果他們受到挑戰,他們就趕緊轉移話題,援引一些陳詞濫調,如果你接受這些陳詞濫調,他們立刻就跳到完全不同的一些事物上,於是如果他們受到攻擊,就有了立腳點,假裝聽不大懂你在說什麼……”(同上:第62頁)“有時,我站在那裡被驚呆,對於他們那種口舌的敏捷和撒謊的技能,我真是驚訝得呆若木雞。我開始逐漸憎惡他們……。面對這群誘人上鉤者們那種惡魔般的本領,誰能譴責那些不幸的受害者們呢?在我看來,使這個到處都是滿嘴辯證法、能說會道的撒謊者的民族有點出息是多麼難!與這些把你嘴裡的真理歪曲得一塌糊塗的人們打交道,真是無聊之至,他們剛剛說出的話,就可以馬上食言,拒不承認,臉都不帶紅的,可是一分鍾後卻又對剛才那番話信誓旦旦。”


在他看來,只有那些“名副其實的魔鬼”才能夠創立這種給人類帶來災難的精神瘟疫:“基於對平凡的人生經驗的感受,我現在開始追蹤馬克思主義學說的來源……藉助我的想象力,我能夠預見結局。唯一的問題是,那些信條的創立者們心靈里是否對他們的行動將導致的結果早已有數,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謬誤的受害者。我想,這兩種因素都有可能。一方面,每一個有思想的人都有責任努力使自己站在那種給人們帶來不幸命運的運動前面,這樣也許能夠改變這種災難趨勢;另一方面,那些民族中最早創立這種瘟疫的人肯定是名副其實的魔鬼。只有在鬼怪的腦子里--不是人類的--才能夠策劃出那套計劃,使那種想法成形,他們的行為最後必定導致人類文明的崩潰,整個世界也將隨之瓦解。”(同上:第64頁)


他異常靈敏地洞悉,馬克思主義必將給人類帶來毀滅的命運:“馬克思主義否認人的個性價值,……因此抽去了人性存在的基礎和文化精髓。從根本上看,這一學說將導致人類智慧所能構想的一切秩序統統崩潰。把這樣一種東西付諸實施,只能帶來一團糟,說老實話,它只能導致這個星球上的生命統統毀滅。”


看來,希特勒對馬克思主義及共產黨那套手段和騙術感受極深,似乎曾生活在斯大林時代的蘇聯和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我們必須研究那些人把成百上千各種各樣充滿最惡毒誹謗和詆毀的無數齷齪污物頃刻之間倒在那些衣着體面的高雅人士身上時使用的那種技巧,他們快得像是變魔術,我們不能不佩服他們通過新聞界那些惡棍們表現出來的那種無所不在的威脅力。為了達到他們的卑鄙目的,這些精神界的江洋大盜絕對是無所不為。他們會探入最隱秘的家庭帷幕,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如果費盡心機嗅來嗅去一無所獲,他們的獵物無論在私生活方面還是在社會生活方面都無可挑剔,那些惡棍索性就一門心思進行詆毀,盡管你一千次駁斥他們,那種罪名依然牢牢釘在你身上,而且他們那些幫凶們上百倍地重復那些誹謗之言。就受害者方面而言,他的任何抵抗都無濟於事。必須記住,這類低劣傢伙動機卑鄙,他們從來不做那種情理之中的事,人類中除他們以外的人們根本無法想象或理解他們的行為。他們的行為,蒼天不容!當這些渣滓中的一個攻擊起他所敬愛 的戰友時,會使用那種最卑鄙的手段,這只勢力龐大、無所不在的大章魚卻用一副體面的樣子和那種花言巧語把自己裝扮起來。”(同上:第86頁)


80年來,斯大林大清洗,毛澤東詆毀“胡風集團”、“反右”運動、製造“文革”大批判運動,誣蔑“四五”民主運動,鄧小平等人誣蔑和鎮壓“八九”民主運動、製造天安門血案等等,往人權勇士和知識分子身上潑臟水,往他們的同僚諸如彭德懷、胡耀邦、趙紫陽身上潑臟水等等行為,以及各國共產黨玩弄的類似手段和卑鄙行為,都在至今不斷地為希特勒這番論斷提供證據,驚人地顯示希特勒對這種邪惡的政治流氓勢力看到骨髓里去。共產黨玩弄的政治宣傳,耍弄的政治手腕,做事的不擇手段,以及深入個人私生活以尋求整人材料,卑劣地從事各種誹謗和抹黑活動,把人間正道和志士仁人妖魔化,人們有目共睹。


希特勒感嘆,那些跟隨共產黨走的人早晚要落入陷阱,成為一種邪惡的勢力:“我真是不能理解,人們怎麼能夠這么盲目地跟隨馬克思主義者們,跳進他們有意製造的這個陷阱,這早晚有一天會發作,成為一種邪惡得可怕的勢力。”(同上:第155頁)不知多少人吃過這個苦頭而後悔不迭。那些跟着他們去斗人、批人、陷害人的人,活得像只狗,沒有人格尊嚴(後來周揚一再向他當年掌權時受到迫害的人們道歉和懺悔),感到自己一生被釘在恥辱柱上。當年文革中的數百萬紅衛兵,今日也應當為自己當年的愚昧和暴行而有所悔悟。


希特勒自詡是一個“熱愛自由的人”:“我常常憎惡議會,但是議會本身作為一種制度,我並不恨它。恰恰相反,作為一位熱愛自由的人,我甚至不能想象任何其他可能有的政府體制,就我對哈布斯堡王朝的態度而言,我以為任何一種專制制度的構想都是對抗自由、對抗一切理性的一種罪行。”他似乎也看到人類需要一種嶄新的精神理念來對抗那伙邪惡的敵人:“任何企圖與一種和暴力手段相聯系的哲學做斗爭的嘗試,最後都要失敗,除非是以一種嶄新的精神態度從事戰斗。”(同上:第172頁)


他甚至提出這樣一個問題:“我越是考慮到政府必須對現在以馬克思主義為歸依的社會民主黨改變態度,就越是認識到缺乏一種實用的學說來取代馬克思主義學說。如果把社會民主黨打垮,那麼應當給群眾什麼東西呢?”希特勒所說的社會民主黨,即歐洲共產黨前身。


馬克思主義:政治宣傳術


從列寧、斯大林到毛澤東及其後輩,都把宣傳視為他們的生命線,這與他們手中把持的軍隊構成兩手,即所謂兩條戰線。前者是對人民進行精神上的瞞和騙,蒙蔽和控制,後者是對人民進行肉體上的摧殘和消滅。他們不知做了多少關於宣傳工作的所謂講話,不知建立了多少宣傳方面的組織和機構,不知培育了多少干將嘍羅,加強這一手段;如今為了對抗高科技時代的科學進步,他們又配備了數十萬網警網特,監控人民的思想和言論,抓捕言論犯和思想犯。希特勒的政治本領和手腕,很大一部分來自他的政治對手即馬克思主義者們。人們大約忽視了這一點。請聽希特勒怎麼說:“自從投身政治運動,我就對宣傳活動極感興趣。我發現主張社會主義的馬克思主義組織對這一工具把握嫻熟,玩兒得技巧驚人。”“我們沒有做成功的,敵人卻以驚人的技巧和出色的算計而做成功了。我本人,從這位敵人所拿手的戰爭宣傳上學到極多東西。”“我進入德國工人黨之後,立刻接管宣傳工作,我把它視為最最重要的工作。”


希特勒從他的對手那裡學的這一手,就是宣傳術。希特勒寫這本自傳時,還未掌權。掌權後,他和戈培爾們大大發揮了這套宣傳術。追根究底,這套手段來自馬克思主義宣傳家和共產黨的革命家。法西斯主義與馬克思主義,在欺騙、仇恨、暴力以及大規模迫害和集體屠殺等等邪惡手段方面,如出一轍。


希特勒的狡猾,從他談論宣傳的對象即已透露:“第二個具有決定性意義的問題是:宣傳應當面向誰?是面向具有科學訓練的知識分子,還是面向那些受教育少的群眾?宣傳必須經常而且是完全面向那些群眾。”這與共產黨的宣傳路線和組織路線,如出一爐。他們要面向貧下中農、大字不識一斗的城市貧民和無產者們這些廣大群眾。希特勒對宣傳的妙用理解頗精:“宣傳的內容不是什麼科學,它不過是一種招貼的藝術。這種招貼的藝術依賴於設計者在吸引群眾時運用形式和色彩的那種才能。一個用來宣傳藝術展覽會的招貼,必須抓住公眾的注意力,把他們引向正在展覽的藝術品。在這方面,它越是成功,招貼所宣傳的藝術品就越有魅力。招貼應當使群眾對展品的重要意義有一個感知,它不應當取代展覽品。”(同上:第180-181頁)


他對操作政治宣傳時的種種技術手段頗有研究:“宣傳的作用並不在個人的科學訓練,而是在喚起群眾注意某些事實、進程和必然性等等,使這些東西的重要意義第一次進入群眾的視野。所有這種藝術在於操作時十分講究技術,使每個人都相信這個事實是真實的,這個進程是必然的,這種必然性是正確的,如此等等。可是,因為宣傳不是而且也不能是必然性本身,因為它的作用就像招貼那樣,在於吸引群眾的注意力,而不在於教育那些有知識的人們或是那些努力使自己有教育和知識的人們,所以針對絕大多數人,宣傳的作用必須集中在情緒上,它只能在非常有限的水準上針對那些所謂知識者。一切宣傳都必須走俏時髦,而且它的智力水準必須面向最低心智水平者。因此,宣傳所動員的群眾數目愈多,宣傳本身的真純心智水平必然就愈低。”宣傳是招貼,宣傳要集中在情緒的鼓動,宣傳要面向心智水平低的人,這些都是訣竅。注意他說的一句大實話:“宣傳所動員的群眾數目愈多,宣傳本身的真純心智水平必然就愈低。”這樣的大實話,他的政治對手們是永遠不肯說出來的。

[ 本帖最後由 thinker 於 2011-2-18 12:53 編輯 ]
 樓主| 發表於 2011-2-18 13:09:50 | 顯示全部樓層
希特勒特別強調,宣傳要面對群眾,要講究藝術,要不厭其煩地重復:“宣傳的藝術在於領悟廣大群眾的情緒性觀念,通過正確的心理方式來發現一條吸引群眾注意力的途徑,從而直入廣大群眾的心靈。 ……一旦我們知道宣傳面對廣大群眾這一點有多麼重要,那麼就會知道,使宣傳象科學教導那樣面面俱到,那是一個錯誤。廣大群眾的接受能力是非常有限的,他們的智力很低,可是他們的健忘性卻極強。於是就出現這樣的事實,所有有效的宣傳必須限於極少的幾點上面,而且必須以口號的方式不厭其煩地不斷重復這有限的幾點,直到大眾中的最後一個人也知道你的口號想要他知道的東西。 當你舍棄這個口號,試圖面面俱到的時候,那種效果就會盪然無存,因為對於面前那些材料,群眾消化不了,也記不住。於是,效果也就減弱,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同上:第180-181頁)


他舉這個例子,極見政治宣傳的本質:“舉個例子,假如一個招貼是在宣傳一種新的肥皂,同時又說別的肥皂‘好’,我們對這種招貼應當怎麼看呢?我們只能對之搖頭。政治宣傳與此完全是一回事。舉例來說,宣傳的作用不是為了衡量或考慮不同人們的各種權利,而是完全着重在所提出來的某一個權利上面。宣傳的任務不是做關於真理的客觀性研究,那有利於敵人,他們以學術的公正態度把它提到群眾面前;宣傳的任務是為我們自己的權利服務,永遠如此,堅定不移。”不求態度公正,不求言論科學,不求立場客觀,效果上不能有利於政治對手,而是永遠為自己的權利服務,而且需要片面、偏狹、急功近利,這些話語充分表露希特勒與那些馬克思主義者們的政治宣傳術的本質。懂得政治宣傳這種實質,我們就很容易理解為何幾代專制者總要提出自己的一個標志性口號,以及毛澤東“大躍進”、“反右”和“文革”中那些吹牛撒謊、誣蔑誹謗等等本領何以大派用場,赫然出現在黨報上,諸如畝產十萬斤,某某是大叛徒大內奸大工賊等等。為了欺騙民眾,需要提出虛假口號;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手段都用,毛澤東及其後輩繼承的原來是希特勒的衣缽和教導。


希特勒對民族的知識成分做的估量,是他的社會分析和宣傳工作賴以建立的基石:“一個民族的大眾,不是由外交家們或是政治法學教授構成的,也不是由那些能夠獨立形成理性觀點的個人構成的,而是由那些頭腦簡單的普通民眾構成的,這些人搖擺不定,傾向於懷疑和不穩定。一旦我們自己的宣傳承認對方的權利,哪怕就是承認那麼一點點,那麼對我們自己的權利產生的懷疑就有了立足點。”他的政治宣傳,原來是怕知識分子,因此要繞過知識分子,走向頭腦簡單的草根階層。


他指出,從事政治宣傳多次重復最簡單的一項或幾項要點是非常重要的:“可是,如果不是常備不懈地把一項根本原則牢牢記在腦子里,那麼即使有最出色的宣傳技巧,也不會獲得成功。宣傳工作必須限於很少的幾個要點上,而且需要反復多次重復。這里,為了勝利,占據第一位而且最重要的是堅韌不拔。”“宣傳的目的不是為那些玩膩了的年輕紳士們提供開心果,而是為了說服群眾。可是,群眾是遲鈍的,他們在有所舉動以前,即使注意到一件事,都需要說服自己,只有把那些最簡單的觀念重復成千上萬次,群眾才能夠記住它們。”(同上:第185頁)


由此,我們看到了他的宣傳部長戈培爾的所謂“謊言重復千次即成真理”原來是活學活用這位領袖的教誨。我們從毛澤東及其後繼者製造的那些最簡單的口號中也看到希特勒的這些宣傳訣竅,諸如“鎮壓反革命”、“知識分子思想改造”、“三反五反”、“三面紅旗”、“念念不忘階級斗爭、念念不忘無產階級專政”、“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黨指揮槍”、“反修防修”、“反對自由化”、“反對精神污染”、“四項基本原則”、“安定團結”、“反對動亂”、“保持穩定”、“三個代表”、“保先”、“和諧”等等,以及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取代“反革命罪”等等,不時地從他們的口袋裡變戲法似地根據政治需要往外拋。


希特勒一針見血地揭露他的政治對手撒謊的本性:“我們可以對那些滿紙謊言的馬克思主義者們的印刷品不屑一顧,在他們那些人,撒謊就是他們的命根,就像貓要活下去就得捉老鼠。”(同上:第243頁)“要看到這一事實:以狡黠手段並且堅持不懈地使用宣傳,甚至能夠對着人民,把天國說成地獄,把最悲慘的地獄說成天堂。”


他看到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興起與貧困落後血脈相連:“布爾什維主義浪潮的出現,一點也不偶然,這種浪潮從來沒有找到比那片土地更佳的地方:那裡的民眾被常年的飢餓和貧困折磨而墮落,這些地方包括德國中部,薩克森,還有魯爾。”(同上:第253頁)這種邪惡宣傳及其政治勢力,最容易召喚來的,是那些小知識者、窮人和赤貧者。


馬克思主義:迫使人民屈服於它的鐵拳


希特勒在德國從事政治運動時,面臨的最大政治敵人就是社會民主黨人士、馬克思主義者們。在那個年代,馬克思主義非常活躍,而且依靠團伙暴力,在俄羅斯這個貧窮的國家奪得政權,開始它的殘暴統治。希特勒以他獨特的政治敏感和出色的洞悉力,在很短時間里就非常深刻地看破他的這些政治對手的全部殘酷和卑鄙,對之做出入木三分、淋漓盡致的揭露。這種頭腦和眼光,遠遠超過當時人和後代人的 智力水平(包括英國、法國乃至整個歐洲許多著名知識分子、哲學家、作家、教授在內),甚至連英國作家奧維爾(《動物農場》和《一九八四》的作者)那時都沒有這種眼光,他要等到1936年西班牙內戰時期遭受蘇聯特務秘密追殺時才對共產黨專制的殘暴性及其理論的悖謬性獲得深切認識。中國的托派領袖陳獨秀對共產黨暴虐本質的認識,是在他的晚年即上個世紀40年代初期。共產黨統治的前南斯拉夫,後來也出現德熱拉斯(《新階級》一書作者)那樣的獨立思想家和政治異見者。


中國人對於異化問題的探討,出現於20世紀80年代,那是以怯懦和羞怯的方式談論共產黨及其領袖的嚴重罪行問題;問題的提出者和討論者們仍在宗奉或表面支持那種理論學說,他們從馬克思早期的一本筆記草稿《一八四四年經濟學和哲學手稿》中尋找蛛絲馬跡做理論依據,以正統的馬克思主義者立身,自以為這部經本來好,只是和尚們念歪了。這些異化論者,實際上不過是馬克思主義家門的一些原教旨主義者而已。這些異化論者雖然看到這一理論和學說對人類造成的嚴重政治災難和社會苦難,但是他們的思維方式卻顯示出理論上的弱智和思想上的討巧,他們不能從根本上正視近一個世紀以來這一理論和學說給人類造成的令人窒息的政治黑暗和無數的社會悲劇。顯然,這些學者及其所持的所謂異化觀點不能徹底地思考問題,即缺乏理論的徹底性,遑論粉碎謬說、拯救人類?


這些理論工作者們不能把問題直接引向盧梭的人權、民主和自由的理論,更不敢把社會的救治和政治的出路直接引向孟德斯鳩三權分立的政治學說。因此,他們的所謂異化論,很快喪失存在的價值。然而,民主自由、權力制約的社會和政治理論卻松柏常青,是一切追求出路和光明的個人及其民族都嚮往的人類共同道路。


對照上面所述世界許多民族的優秀知識分子對馬克思主義這一理論及其實踐以及對各國共產黨罪行做的批判性揭露和思考,希特勒早在20世紀20年代透過對馬克思主義和共產黨做的深刻揭露而表現出來的政治透視力和犀利眼光,是極少有人能及的。他不是理論家,卻有着比那些理論家更出色的感悟力和洞察力。他的言論,實在是把那個對手的三層皮都扒了下來,還它一個赤裸裸。希特勒這種犀利眼光及其對共產黨的認識,使人不免感到,再說什麼似乎都有點多餘,那不過是為他的揭露和結論增添無數事例而已。


希特勒對馬克思主義者們的深刻洞悉,並不說明希特勒偉大,而是見出希特勒極端狡黠和機智(他的那些共產黨對手同樣也具有希特勒的這種極端狡黠性)。他這種超凡的狡黠和機智,還在於他接過和利用這個極端邪惡的政治對手的那些卑鄙手段,施行同樣野蠻的政治迫害、種族屠殺以及背信棄義、發動戰爭等等,正如毛澤東接過和利用中國兩千年封建專制和斯大林30年專制統治手段。他們都不佩“偉大”二字,只能稱之為狡黠和卑鄙。偉大,用於人格的肯定;而狡黠 和機智,不過是用於對惡徒犯罪智能的衡量。


從馬克思到列寧、斯大林、毛澤東及其後輩,都侈談無產階級專政。希特勒對無產階級專政卻看得極透。他一針見血指出:“在政治上,他開始以無產階級專政來取代民主觀念。他利用馬克思主義把群眾組織起來,他發現這是一件武器,可以免談民主,從而使他以專政的、野蠻的拳頭來管制人民,使人民屈從。”以專政的觀念取代民主觀念,從此免談民主,同時以拳頭來管制人民,迫使人民屈服。這一點,所有來自共產黨專政國度的有良知者,都會深感其言之深刻。許多人生活在這種專政下,一生受盡苦楚,卻說不出這樣的話,達不到這樣的認識。許多人還以為,毛澤東死了,後繼者必有智慧,一切會好,於是後來又接連不斷出現天安門大屠殺、民主人權人士受迫害、普通維權民眾和民族慘遭鎮壓等等悲劇和黑暗事件。


希特勒看到,他的政治對手們拋棄自己民族的文化遺產,敗壞文學藝術,把民族引向毀滅:“在政治上,他把民族的一切自我保存和自我保護的基礎悉加毀滅,把對領導層的信任悉加毀滅,嘲笑自己民族的歷史和過去,把一切偉大的東西統統丟進垃圾桶。在文化上,他污染藝術、文學和戲劇,嘲笑那些心地自然的感情,推翻一切美和崇高的觀念,推翻一切高貴的善良的東西,從而把人們拉進他自己的卑鄙性格中。”(同上:第326頁)人類最美好的理念和感情,包括真、善、美在內,都遭到那伙政治騙子們的嘲弄、玷污和否棄。這一點,經過野蠻的50年代、黑暗的60年代、殘酷的70年代、血腥的80年代、腐敗的90年代、 絕望的新世紀初年的人們,都會深有感觸。那些政治騙子批判人道主義,批判人情味,批判父子母女之間的親情,批判男女之間的愛情(常常冠以“資產階級”或 “小資產階級”情調之類帽子),譏笑人間真情,批判一切屬於真、善、美的東西,代之以所謂階級立場、階級斗爭、階級警惕性、無產階級感情和共產黨專政概念,提倡檢舉、揭發、背對背出賣或面對面批鬥、乃至打倒在地、再踏上一隻腳等等。


馬克思主義給人類帶來那麼深重的苦難,希特勒對它的揭露犀利而准確。對這種政治勢力的痛恨、揭露和抨擊,是他的自傳中最重要的內容之一。他未能把主義和種族分開,而是把這種仇恨與他對猶太人的仇恨聯系在一起,這是一種謬誤。因此,希特勒的反馬克思主義,成為反猶太種族(馬克思是猶太人);對馬克思主義及其黨派的仇恨又表現為一種強烈的種族仇恨,直至後來大規模迫害和屠殺猶太人。


他對斯大林政權統治下的蘇聯做的揭露和批判,亦頗有洞見。他指出那伙人是人類的渣滓,是滿手沾血的罪犯。他深知這個政權毫無信義:“蘇俄當政的統治者們加入聯盟時,它心裡沒有任何信義的概念,更不要談什麼遵守條約了。決不要忘記,蘇俄當政的那些統治者們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罪犯,決不要忘記他們都是人類的渣滓,這些傢伙們得益於環境,在這個悲慘的時代,掌握着偌大一個國家,他們以野蠻的嗜血慾望,屠殺和消滅掉數千名第一流的知識分子,到現在,幾乎有10年,人類歷史上這個最殘酷、最暴虐的政權一直在乾著這種事。而且,不要忘記,這些統治者屬於這么一類人,它以一種罕見的方式把獸性的殘忍和無法想象的撒謊才能結合在一起,而且它今天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地意識到它需要用血腥手段來鎮壓整個世界這一使命。”


這種認識,早在上個世紀20年代就出現在他腦子里,這不能不令人感到驚異。這種認識,甚至連當時許多蘇聯作家和知識分子都沒有象他那樣清楚、深刻地看透自己國家的真面目。英國有幾位知識分子看到這一點,奧維爾是10年後才看清這一點。“獸性的殘忍和無法想象的說謊才能結合在一起”、將以血腥手段鎮壓整個世界,這些話顯示希特勒對蘇俄政權罪惡本質的非凡洞察力。大約正是基於這種洞察,他在1939年毫不手軟地發動對蘇聯的閃電戰,以求將這個罪惡的共產黨政權從地球上抹去,把斯大林一夥罪惡勢力徹底消滅。在與蘇聯制定和平條約後干這件事,恰恰見出希特勒對這個政權的仇恨和他的特殊心態,那就是,與其你不義,何若我不仁?基於這種認識,希特勒需要盡早消滅蘇俄政權這一未來的大敵。50年後,蘇俄自身垮台了,它當年那套政治遺產和手段卻被中共全套繼承。中共簽定了國際人權和自由條約,卻如一紙空文,繼續在國內秘密迫害和鎮壓民主人士和不同信仰者,而且不斷有人喧囂要發動核戰爭或“超限戰”等等,向這個政權所仇視的民主世界挑戰和叫囂。


現在,需要思考的是另一個重要問題:希特勒洞悉並仇恨馬克思主義、社會民主黨和共產黨的種種罪惡,可是他得權後接過那種手段,依然走那種道路,即運用暴力,製造謊言,施行殘酷的政治和種族迫害。這是研究其政治信念和心靈弊端最應注意的一點。揭露和批判馬克思主義和共產黨人,自己應當避免走上同樣的道路。馬克思主義黨派與希特勒及其納粹黨,都是人類的罪惡勢力,都是人類文明的最大威脅。希特勒明知共產黨勢力的種種罪惡,卻張大這些罪惡,這顯示希特勒勢力心性狡黠、眼界狹隘、着重實用,特別善於從惡學惡,抓住人類心靈弱點加以利用。因此,納粹政權和共產黨政權同樣卑鄙、同樣殘酷、同樣邪惡。人類想有光輝未來,必須根絕這兩種思維和制度,否則別談什麼光明和偉大。這是一切批判和研究前人過失者最應注意的事。鄧小平批判“四人幫”,卻接過他們的專制衣缽而重蹈覆轍,製造震驚世界的“六四”天安門血案。他批判“四人幫”迫害他人,沒有民主,他同樣殘酷迫害民主人士,繼續製造冤假錯案,制定荒謬的“四項基本原則”。凡此種種,都見出他們身上的豹斑。


人類的善良是相似的,人類的邪惡也是相似的。為了民族的光明未來,我們需要對法西斯和馬克思主義有徹底思考和認識。
發表於 2012-5-21 10:54:58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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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6-21 05:57:5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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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7-27 08:52:11 | 顯示全部樓層
人類的善良是相似的,人類的邪惡也是相似的。
發表於 2012-7-30 10:18:42 | 顯示全部樓層
人類的善良是相似的,人類的邪惡也是相似的。
發表於 2012-8-20 15:49:39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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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12-14 05:26:30 | 顯示全部樓層
確實很有洞察力。
發表於 2013-12-15 20:00:13 | 顯示全部樓層
總結一句話,實權不能落於自私的人手中。
發表於 2015-10-10 11:12:05 | 顯示全部樓層
犀利,真是太犀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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