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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領導人評述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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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19 15:07:44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萬里致函中央政治局建議

重新評價毛澤東

在“七一”中共建黨83周年前夕,中共元老萬里以老黨員的身份,致函中央政治局,並請政治局決定轉致中央委員會全體中央委員。

這封信長達八千字,是由萬里口述,秘書記錄整理後再交萬里親自核閱的。信中回顧了黨走過的歷程,建國後55年經歷過的挫折、錯誤,以及在探索、學習中找到一條社會主義道路。

萬里在信中提到,他在有限的晚年,有三個期待:一是以法治國,樹立憲法地位,過渡要堅決,要加快,二是三農問題,解決要從法制上、具體政策落實上體現;三是本着科學態度、求實精神、對歷史負責,對毛一生作出新的評價,是時候了。

萬里為了強調現在重新評價毛“是時候了”,特別在信中援引了八十年代初期、中期、九十年代初期,中央政治局、中顧委及鄧、陳、彭、李、楊等老同志有關對毛評價和當時有關再評價記錄在案的決議、意見等。其中有:85年1月,中央政治局會議通過建議決定;86年7月,在北戴河中央政治局、中央顧問委員會聯席會議有關內部若干意見;1991年1月中旬,鄧和陳、尚昆等同志以及中央政治局常委,在上海西郊賓館的座談會,都提到要對毛作全面、科學的評價問題。

85年中央政治局關於重新評毛的決議

85年1月,中央政治局會議通過建議決定:總設計師、耀邦同志建議:鑒於黨內對毛澤東有關功過的評價、對毛澤東作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的爭論,在目前政治環境下,如果爭議繼續,會導致黨內分裂,影響黨的中心工作,也難得出經受歷史檢驗的評價,留待15年或20年再作結論。

86年鄧對毛評價的若干意見

86年7月,在北戴河中央政治局、中顧委的聯席會上,總設計師就若干爭議作了闡述:

作為共產黨人,以馬克思主義對毛作一生政治評價,我們是違心的,是搞了中庸,是照顧到當時的政治環境,顧及到部分同志的思想認識和情緒。我們是錯的,這錯誤要由我們的一代來負責,主要由我來承擔。但要說明,我們是清醒的。毛作為主席,集黨政軍大權於個人身上,政治生活不正常,黨內機制不能正常展開,我們都有責任。毛從部署、策劃,到展開文化大革命,到要達到的目標,我們大多數人是不知的,連周總理都難知道。這當然毛要負很大責任。中央對文化大革命予以全盤否定,並定為浩劫,是符合事實的、是嚴肅的、是尊重科學的馬克思主義作風,實際也包含了對毛的評價。黨內對文化大革命結論的爭議基本沒有;但對毛的評價還是有爭議,這裡面有多種因素。再過15年,要不20年,對毛再作評價是必要的,時間成熟了。

陳雲提議:鄧小平同志的意見,作為一項建議性決議討論表決。出席聯席會議的政治局委員、中顧委常委、中央軍委委員共56人,表決結果:52票贊成,2票反對,2票棄權,通過。

彭真說毛不是馬克思主義者

萬里還引證了97年中共十五大之後,黨內元老、黨外知名人士、民主黨派,都曾向中央政治局提出要求:對毛澤東一生再評價;從建國、治國思想路線上,對毛澤東思想進行撥亂反正;改建毛澤東紀念堂;把毛澤東肖像從天安門上除下。

彭真在黨內說:毛澤東自己承認他不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是馬克思主義的信仰、追求者。毛澤東承認他看的舊書要比馬克思的書多千倍、萬倍,稱毛澤東是個舊民主主義革命家,是較符合的。

中央政治局收到萬里的信之後,胡總偕同中央辦公廳主任王剛、中宣部長劉雲山,登門謁見萬里。胡總對萬里表態:當年中央政治局和小平同志的意見、決議是存在的,我個人是理解的,遲和早要解決好的。這是建國後很主要的政治問題、黨的組織問題。我們這一代或許能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處理好。胡又說:當前工作千頭萬緒,待解決的問題、矛盾較多,如能在較平和的政治氣氛、環境下解決對毛的一生的評價,就能有較大的共識。 <WBR>

薄一波遺囑

——關於對毛澤東一生的評價

黨內對毛澤東一生評價,長期有分歧。我們老的一代,對毛還是有迷信,怕對毛再評價,會影響黨的歷史,會影響老一輩的歷史地位和功績,會影響黨內團結,這不是唯物主義者應有的態度。毛澤東一生功過是不能篡改的,要把個人和政黨區別開,現在是時候,把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文化大革命檔案逐步開放,讓人民知道。毛澤東不是馬克思主義者,毛澤東生前多次說自己是封建主義的叛逆者、農民運動造反者,是斗爭領袖。事實上,稱毛澤東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偉大在什麼地方,他自己也不會相信。小平、陳雲、彭老(彭真)多次在會議上說:毛澤東身上封建主義殘余很濃,是個農民革命家。說毛澤東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也有很多違心成分的。建國後,把斗爭作為內外路線,搞到亡黨亡國的局面,這段歷史留給下一、二代作結論。

在文革之後的四千高幹討論《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的會議,就有不少老幹部聲討毛氏,夏衍概括毛的錯誤是16個字:“拒諫愛諂,多疑善變,言而無信,棉里藏針。”

方毅則說“歷史上最大的暴君要數他。”

陳雲的“三段論”與陸定一的“兩段論”:毛澤東有罪!”

陳雲是在討論《歷史決議》(草案)時,發表了那句“三段論”的名言:“開國有功,建國有過,‘文革’有罪”。陳雲同志具體講了些什麼,就被封鎖了。

他是針對“草案”中所說的:“毛澤東在‘文革’中犯了錯誤,被林、江兩個反革命集團利用了”這一命題,而提出來的。顯然,陳雲同志是不同意這一完全違背事物本來面目的荒誕結論。在開始討論這個“草案”時,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命題是根據小平同志的指示寫出來的,因此盡管不少老同志有不同意見,但誰也不敢吭聲。在黨內最高層也只有像陳雲同志那樣“德高望重”的老一輩革命家,堅持徹底的歷史唯物主義觀點,挺身而出發表這一鏗鏘有力、字字千鈞的“三段論”名言。從而引發了一場空前激烈的大辯論。

最後,小平同志鑒於大家意見分歧,又為了尊重陳雲同志,他說:“這個《決議》,如果寫不好,寧可不發表,等下一代人再去作結論。”

小平同志不愧是一位有遠見卓識的政治家。他意識到:為集中全力發展國民經濟,“穩定大局”是前提條件。在當時對毛澤東如何評定,就關繫到“穩定大局”的問題。因此,他又提出:“不爭論,向前看”這一原則性意見。終於為了顧全大局,大家通過了這一《決議》(草案)。

陸定一的觀點基本上是跟陳雲同志一致的,即都認為毛澤東是“有罪”的,而不是什麼“犯錯誤”問題。他主張“兩段論”,即以“反右運動”劃線。從“反右”、“大躍進”、“彭總冤案”、“反右傾”一直到“十年浩劫”,整整二十年裡,毛澤東都是“有罪”的。這個說法也是站得住腳的。不說別的,“大躍進”就餓死了四千萬,這筆賬也應該算在毛澤東頭上。無論從“人性論”角度看,還是從“以人為本”這一高度看,能說毛澤東沒有罪嗎?在毛澤東眼裡,中國人民的生命如同螞蟻,是最不值錢的。

朱老總的臨終遺言

朱老總於1976年6月26日進北京醫院。6月27日晚朱老總對前去探望的蘇振華說:“我革命幾十年了,不懂得什麼叫‘文化大革命’。我不糊塗,現在搞得黨不像黨,國不像國。我快要走了,我要問主席,‘文革’,革了誰的命?建國十七年都錯了,誰是個頭。一心為黨為國的老同志都成了‘走資派’、‘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這個黨還是一個‘偉大的黨’嗎?”

6月28日下午對汪東興說:“現在誰主宰着國家的命運。這類人是黨內野心家、陰謀家。誰把這批人扶上來的?這批人窮凶極惡,篡奪黨權,誰是他們的後台?我死也不安心,中國全斷送在這批人手裡!” <WBR>

7月2日對李先念說:“一個偉大的創舉,搞社會主義,可以不抓生產,天天斗呀斗。生產為什麼不能抓?這是什麼主義?什麼人的指示?好端端的一個國家搞成這副樣子,還是‘鶯歌燕舞’嗎?……這筆賬怎麼算?先念,要堅定些,歷史會作出判決的。”“我沉默太久了,這是一種內疚。”

編者的話:

拜讀了朱老總的臨終遺言,不禁感慨萬千、肅然起敬。他的一心為公、忠厚持重的長者形象,永遠屹立在人民心底里。在老一輩革命家中,他在建國後一直受到毛澤東的冷遇。由於他在黨內、軍內,功勛卓著、德高望重;因此在常委班子內,總有他的位置。但他也是唯一的一位始終只有虛位而沒有實權的人。為顧全大局,他老人家一直忍辱負重,決不計較個人得失。對毛澤東的倒行逆施的作法,一貫以低調對待,寧可被毛斥之為“老右”,也決不講違心話(參見李銳着《廬山會議實錄》一書中,有關政治局常委會會議第一次批判彭德懷一文)。在暴政年代,朱老總能始終保持這一高貴品德,寧可受辱,也決不向邪惡勢力低頭。這種精神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令人欽敬。

他留下的臨終遺言,對我們後人來說,無疑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它為我們揭開毛澤東的假面具樹立了榜樣。此外,它還給我們無限的勇氣和力量。如果我們對他所留遺言的政治背景加以分析,就不能不佩服朱老總的老英雄的本色。他是在毛澤東還在世的時候留下這份遺言的,而在事實上這卻是一篇“討毛的檄文”。據此把他打成“惡毒攻擊無產階級司令部”的“死反革命”,那也是“鐵證如山”,來一個“永世不得翻身”。其後果可能比劉少奇更慘。可是我們的朱老總硬是為了黨和民族的命運、為了人民和國家的前途,把一切置之度外,義無反顧地向毛澤東發出了擲地有聲、震聾發聵的戰斗檄文。不知為什麼毛澤東對此既沒有龍顏大怒,大打出手;也沒有採取其它動作,只是對外封鎖消息。這一反常措施,決不意味着毛澤東的寬容,而是有難言的苦衷。這也許跟當年清明節上萬群眾悼念周恩來,憤怒聲討江青之流的法西斯專制,大有關系。毛澤東怕再次掀起大的波濤,引火燒身,搞得不可收拾。因此,不得已吞下這一苦果。實情究竟如何,有待來日內幕曝光!

朱老總說:“我沉默太久了,這是一種內疚。”聽了這一翻發自肺腑而又震撼人們心靈的話,不禁浮想聯翩,如鯁在喉,大有不吐不快之感。

首先想到的是:在我們老一代革命家中 <WBR>,像朱老總那樣在毛澤東暴政年代,敢於挺身而出、並與之進行針鋒相對斗爭的人,真是太少太少。其次,那批當年深受毛澤東之害,而在官復原職之後的老一代“革命家”,面對“禁區”,不敢越雷池一步。他們既缺乏朱老總那樣氣魄,又沒有像韋君宜那樣敢於反思的精神,似乎當年的暴政史、災難史、恥辱史都已一筆勾銷,好像一切沒有發生過似的。

作為一個革命家,在看到朱老總的遺言之後,不知有何感想?仍然是麻木不仁、無動於衷;還是有所觸動、於心有愧。倘如前者,我民族休矣!這正如郭小林所說:一個不知反省自己歷史的民族是可悲的!!

但願朱老總遺言在公諸於眾之後,能呼醒成千萬的當年受害者及身歷暴政年代的過來人,都能做到像郭小林所說的那樣:不要跪着,要站着。挺起腰桿子,獨立思考,走自己的路!

張聞天說毛整人很厲害

1941年9月在延續整風開始第一次政治局會議上毛澤東對張聞天進行了嚴厲的批評。張聞天在1943年回憶說:“當時我有點苦悶,有時也發點牢騷,說毛主席似乎不公平,看人有點‘偏’。一個人在一件工作上,他看中意了,就只看見他好的方面,另一個在什麼地方不滿意了,就什麼都是壞的。中央決議通過的,照着做了又來駁斥(如……)。因此事情不好辦。……(引自《中共早期領導人活動實踐》,第539頁)

1959年在廬山會議初期,一次與彭德懷交談時,張聞天談到對毛澤東的看法時,話很尖銳,他說:“(毛)很英明,但整人也很厲害,同斯大林晚年差不多;從中國歷史學了不少好東西,但也學了些統治階級權術。”(引自李銳着《廬山會議實錄》,第100頁)。

林彪說:毛澤東言行不一愛搞權術

葉永烈在《林彪與毛澤東》一書中,在題為《從未迷信毛澤東》與《林彪心中的毛澤東》兩節中,提供了如下的絕密信息。現將有關情節轉述於後。從中可以看出林彪跟毛澤東一樣,也是一個典型的“兩面人”。

在私底下里,林彪心目中的毛澤東是怎樣的呢?

經過長期的觀察、揣摩和研究,林彪對毛澤東有了透徹的認識。林彪曾將這些認識,以格言、箴語、散記的形式寫下來,以供自己參考和利用。

“他先為你捏造一個‘你的’意見,然後他來駁你的意見。並無,而捏—老東(指毛澤東)的慣用手法,今後當注意他這一手。”

這段話,是林彪寫在一張《新華報》的散頁,貼在1949年版《邏輯的產生和發展及其法則》一書中。

這是林彪根據自己的經歷體驗及其它人的遭遇,而總結出來的感想。“捏造”,即是不顧事實,羅織罪名,生按硬造,抓住一點,不顧其餘,捕風捉影,無限上綱。這種事情毛澤東並沒有少做。彭德懷便是一個活生生的、眾所周知的例子。

毛澤東的“捏造”手法,在建國後的歷次政治運動中,用得出神入化,得心應手。然而,早在五十年代初,林彪已指出了毛澤東的這一“特性”。足見林彪對毛澤東認識上的‘先知先覺’與‘真知灼見’。

編者的話:

毛澤東的這種“捏造”的手法,可以說是他致對手於死命的一貫使用的一種非常惡劣的手腕。他明知是“無”,但他硬是要“捏造”出一個罪名來。1959年的“彭、黃、張、周反黨集團”和“文革”初期的所謂“彭、陸、羅、楊反黨集團”,就是如此。連目前納入“禁區”的1954年的“高饒反黨集團”,把當年在東北和華東地區的一批高級幹部都被網羅進去(後來除高饒兩人外,都已平反)。到1955年毛澤東製造的“潘揚冤案”時,又把他們與饒漱石捆綁在一起,成為“饒潘揚反革命集團”,饒漱石因“反革命罪”而被捕入獄。現在“潘揚冤案”平反了,就沒有聽說:饒漱石的“反革命”帽子是否已經被摘掉了。毛澤東的這種“捏造”的作法,不要說作為黨的“領袖”,就是作為一般的政治家,應該說是十分卑鄙的,其靈魂是十分丑惡的!

林彪在1950年版的《論斯大林的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一書的封底上寫道:

“毛,應照顧他,使他沒有小幫幫的必要,他就不小幫幫了。政治上對其每一創舉與功績,主動地指出來,則他無鋒芒的必要。”

這些箴言,林彪雖有意講得隱晦、曲折;但其意思還是清楚的。小幫幫即是“小幫派”、“小團體”、“小圈子”。毛澤東需要屬於自己的小幫派,貫徹執行自己方針、主張。不僅如此,毛澤東還喜歡有小幫派為其“歌功頌德”,而對於“逆耳忠言”及不同意見,則是“鋒芒”以對。

林彪在1967年版的《毛主席語錄》扉頁上寫道:

“他最大憂慮在表決時能佔多數否。”

建國後,毛澤東的思想日漸‘左’傾,其路線、方針、政策越來越脫離實際,脫離群眾;在政治局、中央常委中得不到支持,經常處於少數。可是越到晚年,他就越固執地堅持這些錯誤的東西。於是,‘他最大憂慮在表決時能佔多數否’。為了得到‘多數’,使自己那些錯誤的主張得到貫徹,毛澤東在失去真理後唯有依靠‘個人崇拜’。這是毛澤東在1958年3月成都會議上提出‘需要個人崇拜’;在1959年廬山會議上再次提倡‘個人崇拜’的根源所在。林彪洞察毛澤東的心機,上台後便投其所好,率先大搞‘個人崇拜’。《毛主席語錄》便是其中的傑作。

林彪的這句話,是對毛澤東‘個人崇拜’精闢的註解。

編者的話:

毛澤東搞“個人崇拜”,從本質上來說,是毛澤東的帝王思想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當年延安整風運動的最後結局,就是毛澤東以其享有“最後決定權”的方式,達到了他“凌駕”於黨中央之上的目的。從而徹底破壞了黨的傳統的民主集中制的組織原則。對毛澤東的個人迷信由此而形成為一種無形的習慣勢力。只是在1956年由於蘇共二十大而導致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掀起的一場全世界范圍的反對“個人崇拜”的高潮,從而在中共黨內引起了強烈的反響,使毛澤東的“凌駕”地位(獨裁專制)受到嚴重的威脅,事實上,通過“八大”,毛澤東已經從“凌駕寶座”上被攆了下來。對這一政治局面,毛澤東是決不會接受的。因此,在其後不久,毛澤東處心積慮地採取陰謀詭計的手段,通過“反右”和反“反冒進”,終於在1958年重新登上“凌駕寶座”。毛澤東恬不知恥地說他自己就是“當代秦始皇”,並說“超過秦始皇百倍”,就是他的靈魂的自我暴露。

林彪在1961年版的《辭海》扉頁上寫道:

“你先說東,他就偏說西。故當聽他先說才可一致。”

這是兵略上的‘虛虛實實’、‘聲東擊西’在政治斗爭中的運用,是林彪根據自己的切身經歷而總結出來的體會。建國後,毛澤東將封建皇帝治國安邦的寶典《資治通鑒》讀了十七遍。那部書畫滿了毛澤東所做的記號、批註。那些封建王朝宮廷斗爭的權術,浸透了毛澤東的每一條神經。(編者註:葉永烈在這里所說的“那些封建王朝宮廷斗爭的權術,浸透了毛澤東的每一條神經。”這句話,把毛澤東品格特徵中最本質的東西,寫得那麼淋漓盡致、刻骨銘心,真叫“一絕”。我們從中也可以看出林彪對毛澤東內心世界的了解,是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所望塵莫及的。)

“你說東,我就偏說西,叫你捉不着,猜不透,掌握不到真正的玄機。”毛澤東與劉少奇的斗爭中,就常常運用這一條。比如:1967年1月,‘打倒劉少奇’的大字標語已經鋪天蓋地。13日深夜,毛澤東約見劉少奇。劉要求允許自己去延安種地。毛澤東沒有就劉的要求做任何回答,只是要他回去多讀馬列的書。劉少奇哪裡知道:早在1966年12月18日,他和王光美的‘專案組’已經偷偷地建立了。毛澤東怎麼會放過他。然而在會見時,劉少奇說東,毛澤東便說西;臨走時,還將劉少奇送出門外,害得劉少奇回到家裡,還喜滋滋地對王光美說:‘主席對我還挺和氣的。’但兩天後,就被抄家了。

這是很高明、又很厲害的一招。在虛虛實實之中,既可保護自己,又可令對手分不清東南西北而中招。彭真的《二月提綱》事件,劉少奇的‘派工作組’事件,都屬於這一類。

為了避免中招,林彪提醒自己‘當聽他先說’,這樣才能與領袖的‘戰略部署’保持‘一致’。

林彪在1958年版《學文化辭典》中的‘個人崇拜’條目旁邊寫道:“他自我崇拜,自我迷信,崇拜自己,功為己,過為人。”

林彪還在私底下與身邊的人說:“毛澤東言行不一,愛搞權術”。

林彪還說:“誰不說假話,誰就垮台。不說假話,辦不成大事。”

這是林彪對毛澤東統治下的中共黨內政治生活的真實寫照。實際上,也是他對毛澤東的一種政治認識。這裡麵包含兩方面的含義。其一是:在毛澤東高壓政治體制下,黨內黨外,全國上下,一片弄虛作假的浮誇風氣。另一方面是表明了毛澤東的專橫獨斷的家長式作風,聽不進不同意見,‘順者昌,逆者亡’。因此,人人必須跟着說假話,否則就‘辦不成大事’,甚至‘垮台’。

不但如此,林彪在私底下還認為毛澤東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中犯了重大的錯誤。

林彪早在1958年‘大躍進’,尤其是1959年廬山會議,就斥責毛澤東:‘憑空想胡來;說絕了,做絕了;絕對錯。’

林彪還說:彭德懷7月14日的信‘是正確的,就是急了點。’

林彪還對女兒林豆豆說:‘劉少奇在理論上比毛主席講的透。’

林彪還對他最疼愛的女兒講了許多關於毛澤東、關於黨和國家政治生活中的許多陰暗的、負面的東西,講了對黨和國家前途的一些悲觀看法。林豆豆將這些話寫進日記里,被‘林辦’黨支部書記關光烈看到,非常害怕,說:‘你不能寫這些東西,寫這些東西不得了!’受到林彪這些言論的影響,20歲的北京大學學生的林豆豆對前途失去信心,吞下大量安眠葯企圖自殺。(以上見《我所知道的葉群》一書)

這就是林彪對毛澤東的真正的、實際的認識和看法。

在三十年後來看林彪當年對毛澤東的這些認識和看法,不能說是錯誤的、不正確的;也不能說是膚淺的、幼稚的。林彪的許多看法已被事實所驗證,很多人現在都說着與林彪當年說的意思相同的話。就認識毛澤東這一點來說,不能不承認林彪是‘先知先覺、慧眼識人。’

編者的話:

應該承認林彪對毛澤東的認識和看法是符合客觀實際的。這才是毛澤東的本來面目。

為什麼林彪能有這么深刻而又那麼貼切的認識?而與毛澤東同時代的其它中共中央領導人劉少奇、周恩來等就沒有這樣認識呢?相反,他們經常被毛澤東這一手所玩弄。難道這僅僅因為林彪是善於獨立思考?恐怕不完全是!

筆者認為這與林彪本人從1959年廬山會議後,特別是從1966年初直接參與毛澤東的一切“倒劉”部署之後,從而對毛澤東這一套玩弄權木和陰謀詭計之道,更有深切的感受。可以說,林彪以其親身“實踐”,親自體會到毛澤東的內心世界。因此,才有他過人的“見識”。如果說:毛澤東的靈魂是骯臟的,那麼“物以類聚”,林彪的“助紂為虐”的行徑,就顯得其人品更加惡劣。

從這個意義講,林彪的最後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該!

林彪:毛澤東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封建暴君

這是在林彪與毛澤東已經處於“徹底決裂”的前夕寫出來的。盡管帶有很強烈的所謂“攻擊”色彩,但卻是十分貼切的。人們都清楚:在與毛澤東同一代的領導人中,林彪就是靠肉麻、無恥吹捧毛澤東而發家的,最後被提升在毛澤東唯一的“親密戰友”。而林彪本人又是刻意捉摸毛澤東的性格特徵的人。並且共同參與了“文革”初期謀害眾多老一代革命家的唯一的一位“與毛澤東同時代的領導人”。因此,他對毛澤東那一套整人的手法是暗熟於心的。這樣,當他“反戈一擊”的時候,他對毛澤東的評述,從一定意義上講,是最有“權威性”的,也是擊中要害的。下面就轉錄林彪對毛澤東的評述。

在《五七一工程紀要》中,有一段關於對毛澤東的論述在公開出版的史書中是絕對見不到的;應該說這一論述還是貼近實際的。原文是這樣寫的:

“毛澤東不是一個真正的馬列主義者,而是一個行孔孟之道借馬列主義之皮、執秦始皇之法的中國歷史上最大的封建暴君。

“從十幾年的歷史看,有哪一個人開始被他捧起來,到後來不曾被判處政治上死刑!

“有哪一股政治力量能與他共事始終?他過去的秘書,自殺的自殺,關押的關押;他為數不多的親密戰友和身邊親信,也被他送進大牢,……

“他是一個懷疑狂、虐待狂,他的整人哲學是:‘一不做,二不休’。他每整一個人,都要把這個人置於死地而方休;一旦得罪,就得罪到底,而且把全部壞事都嫁禍於別人。

“戳穿了說,在他手下一個個像走馬燈式垮台的人物,其實都是他的替罪羔羊。

林立衡揭發的材料(引自“中央兩案材料”)

林彪說:“什麼路線,就是毛線”。

“什麼講老實話,他(指毛澤東)就最反對講老實話,最喜歡吹捧;誰講老實話,誰就完了。”

原文在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25bf740101l23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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