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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鍾:西史上第三怪客—拉開血腥暴力序幕 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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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4-30 11:19:5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今鍾:西史上第三怪客—拉開血腥暴力序幕 組圖
——西史上第三怪客—— 《比較文化學引論》之十
【阿波羅新聞網 2014-04-28 訊】
作者:今鍾
[url=http://m1.aboluowang.com/print/392083.pdf][/url]


羅伯斯庇爾一心要把祖國打造成一個純潔無暇的烏托邦,狂熱的使命感使他容忍不了任何與現實的妥協。任何人,只要是阻礙了他的崇高目標,除了死亡沒有其它選擇,無需顧忌什麼犧牲和代價。斷頭台上的4千多顆頭顱還遠遠不夠,今天,他將再一次純潔自己的隊伍,把一批敗類從國民公會中清洗出去。對死亡的恐懼超過了極限,反而變成抵死一博的勇氣,一個議員沖着他大吼:“暴君,是丹東的鮮血噎住了你的喉嚨!”隨之而起的是同一個聲音:“逮捕!逮捕!”逮捕羅伯斯庇爾及其一黨的動議立即通過,憲兵把被起訴的雅各賓領袖們帶出會場。


亞當維索茲(Adam Weishaupt,或譯為魏薩普,1748~1830),德國南部巴伐利亞的因格爾施塔特大學教授,他應金融業者的要求,放棄天主教而去組織光明會(Order of the Illuminati,或譯作光照幫)。這是一個極其秘密的政治顛覆性組織,財務由隱密的國際銀行家所支持,他為光明會首任會長。魏薩普是位馬基雅維利(Machiavelli)式的人物,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所以不擇手段是光明會的一個基本特點,欺騙和敲詐是其達到目的的方法。
魏薩普說:本組織的強大力量來自於隱蔽,絕不能讓它的名字出現在任何地方,總要用另一個名字作為掩護。他對手下說:只要達到目的,不在乎用什麼樣的掩護,掩護是必須的。他後來發現共濟會(freemasonry)是個很好的掩護,不會被人懷疑,難以被人發現,於是決定滲透和控制共濟會,並且在其中發展。所以,光明會是一個寄生在神秘共濟會組織里的秘密組織。光明會和共濟會相互獨立,它鄙視共濟會,只是把它作為一個掩護,並且從中發展。
英國的艾克頓勛爵曾經在劍橋大學做了有關法國大革命方面的多次演講,他的演講後來整理成書。他在書中說,最可怕的是,我們透過法國大革命的煙霧看到了後面有組織策劃的證據,這個組織的經理們藏在暗地裡,戴着面具掩蓋自己。
英國著名歷史學家維伯斯特女士在她的《法國大革命》一書中,仔細地描述魏薩普(光照幫)在法國大革命中所起的關鍵作用。
怪客三怪
一、神學教授製造無神論
二、有巨大財源干大事,背後有何勢力不為世人所知三、在共運史上首創運動群眾,又不敢張揚,怕人知道
1、尋找堂吉訶德
羅伯斯庇爾(1758~1794)在大學畢業後從事律師的職業,積極幫助無助的普通人,1782年初被任命為阿拉斯主教法庭五名法官之一,經常為明顯受到不公待遇的人們辯護,勝訴率較高。他認定法律精神規定了人生來而且始終是自由平等的,這是人生來的權利,是無法剝奪的,因此他義無反顧地為自由平等能在法國得到實現而斗爭。在實現他和盧梭兩個人的平均夢。
羅伯斯庇爾在紀念盧梭的獻詞中寫道:“我願踏着您那令人肅敬的足跡前進,即使不能流芳百世在所不惜;在一場前所沒有的革命為我們開創的艱險事業中,如果我能永遠忠於您的著作給我的啟示,我將感到幸福。”
2、慷慨倒貼,無私援助
魏薩普以大東方共濟會會員的身份親自去法國,法蘭克主義銀行家羅斯柴爾德給他提供不限量的活動經費,去賄賂有能力的人,組織反叛活動,推翻法國國王。
1787年,米拉波邀請了光照幫兩名德國高級官員,作家博德和貴族布史,來巴黎幫助組織法國大革命。博德是魏薩普的副手,在魏薩普不在的時候,代理幫主的職責。博德和布史幫助米拉波控制了法國共濟會,博德給出了法國大革命向前進的信號。他們通過被光照幫控制的法國大東方共濟會創立了雅各賓俱樂部,所以魏薩普又被稱為是“雅克賓的教主”。
3、越俎代庖,代勞發動群眾
光照幫直接教會雅各賓如何運作、如何管理通訊、如何招收和訓練會員,以至於給定一個信號,就可以在全國范圍內同時發動武裝暴動。雅各賓一律戴紅帽子;魏薩普一開始就計劃讓婦女參加“革命”,雅各賓鼓動婦女組織了許多社團,每周聚會三次,煽動她們的革命熱情,所以婦女在法國大革命扮演重要角色。
這個雅各賓控制的巴黎革命公社具有很大的權力,成了雅各賓的重要權力基礎。巴黎革命公社的力量來自於它能夠號召、煽動和組織社區和街頭的“革命力量”(暴民、狂熱的革命者、極端主義分子進行造反暴亂。煽動人民對資產階級的仇恨,說“我們內部的敵人來自資產階級”,“富人是無套褲的敵人”。
隨後的1792年9月,巴黎公社進行了“9月屠殺”,把關在監獄里的很多“反革命分子”屠殺掉,這些“反革命分子”大多數是基督教牧師或其他神職人員。
(羅伯斯庇爾並未直接參與起義,隨後也拒絕了審判陰謀者的法庭庭長職務。羅伯斯庇爾清醒認識到自己不屬於無套褲漢,自己也不屬於資產階級的中上層,雅各賓派得以執政是因為得到了雅各賓俱樂部的支持,從而得到了無套褲漢大眾的支持,得到了下層資產者的擁護。羅伯斯庇爾始終得到雅各賓俱樂部的支持。)
4、不修棧道,暗渡陳倉
被光照幫控制的大東方共濟會,是連接法國大革命時的激進份子和在德國的魏薩普之間的關鍵中介。
在法國大革命開始的時候,法國有282個共濟會會所,其中266個被光照幫控制。共濟會的一般會員對此一無所知,真正加入光照幫的共濟會會員也比較少。被幫光照控制共濟會在背後組織暴亂和製造麻煩,光照幫自己絕不出面。
(法國王室宣布召開三級會議後,羅伯斯庇爾成功當選為第三等級代表,他在演講中支持男性公民普選權、反對國王否決權、支持賦予猶太人民權、呼籲廢除奴隸制和死刑,反對新聞審查。他的提議很少被採納,但迅速為他在全國贏得了極高聲望,使他獲得了“不可腐蝕者”的稱號。
同年9月21日,法國成新的國民公會,次日宣布成立共和國。羅伯斯庇爾作為巴黎代表中得票最多的候選人進入國民公會。12月,審訊國王,他發言11次,強烈要求處死國王路易十六。
他當選為新國民公會的主席,主持通過新憲法,保障公民享有人身、信仰、出版、請願、結社的自由,有受教育和受社會救濟的權利,規定如政府侵犯人民權利,人民有權起義。6月8日當選為“法蘭西第一共和國獨裁官”。)
5、預演巴黎公社起義
世人只知道1871年成立的“巴黎公社”,其實法國大革命之後不久,巴黎市劃分了四十八個社區,就組成了巴黎公社。當時巴黎公社的領導層中有288個光照幫會員。
活躍在社區、街頭的“革命者”認為巴黎公社具有主權,不受國民議會控制,並且要和全國的公社成為一個整體。這時全法國共有3萬6千個“公社”。1792年8月初,雅各賓完全控制了巴黎公社,成立了一個新的巴黎革命公社,號召和組織巴黎社區的暴民造反。
1792年8月10日,雅各賓控制的巴黎革命公社發動暴民推翻了國王路易十六之後,魏薩普的計劃開始大規模地實施,雅各賓才真正控制了權力,不久就開始實施恐怖專政了。
光照幫的色彩變得明顯。法蘭西共和國的三色旗被革命的紅旗替代。1792年12月,雅各賓控制的法國國民議會發布聲明,號召歐洲的無產階級都起來暴動,推翻他們的政府,因此吹響了世界革命的第一聲號角。(這哪裡是資產階級民主革命?!)讓魏薩普失望的是,歐洲的無產階級並沒有響應雅各賓的號召,光照幫想把法國大革命國際化沒有能夠實現。
憤怒的巴黎暴民攻擊皇宮,殺死了保衛國王的瑞士衛兵,終止了國王路易十六的權力,推翻了法國的王權統治。1793年1月21日,國王路易十六上了斷頭台。這個雅各賓控制的巴黎革命公社具有很大的權力,成了雅各賓的重要權力基礎。巴黎革命公社的力量來自於它能夠號召、煽動和組織社區和街頭的“革命力量”(暴民、狂熱的革命者、極端主義分子等等)進行造反暴亂。隨後的1792年9月,巴黎公社進行了“9月屠殺”,把關在監獄里的很多“反革命分子”屠殺掉,這些“反革命”分子”大多數是基督教牧師或其他神職人員(一位基督徒說:革命就是殺人,反革命就是反對殺人)。
鬧了6年,直到1795年10月26日,巴黎公社才被解散。
6、喧賓奪主,反客為主
羅伯斯庇爾一開始就無法控制住局勢了,羅伯斯庇爾是一個無行政職務的人,他無力阻止群眾的自發行動,除了表示遺憾,他無法控制如此眾多的群眾的思維。
巴黎的斷頭台格外的忙碌,每天都有被革命法庭宣判死刑的反革命叛國者被送上斷頭台,這個法庭只要一經宣判就不得上訴,在這個法庭上被告失去了一切的權利像一隻羔羊一樣任人宰割。羅伯斯庇爾、丹東對此都是無能為力的,他們只能盡可能少使人在巴黎上斷頭台,為了安撫民眾,徵得他們的支持而犧牲人類的鮮血。
在恐怖一開始就有如此多的鮮血,人民的瘋狂是重要的因素!從一開始,群眾的懲罰行動中便夾雜着公報私仇的成分。許多無辜的人都被誣告並殺害。
由於缺乏對恐怖執行者的限制,恐怖特別是在政治上逐漸變得瘋狂起來。大權在握的特派員隨心所欲的主持恐怖。1793年11月7日富歇和科羅德布瓦來到里昂進行了大規模鎮壓,處死1,667人,斷頭台不夠,還輔以步槍排射。7月至9月,260名被送到革命法庭的人犯中有66名被處死刑約佔1/4。在1793年的最後三個月里,395名被告中被判死刑的有177名,佔45%。1793年8月底,被拘於巴黎各個監獄的囚犯有1,500人,到10月2日增到2,398人,到12月21日又猛增到4,525人。
當大批無套褲漢看到過去騎在自己頭上的老爺、夫人們在自己手中切下腦袋是一大快事,也使他們產生了雅各賓派是他們的救世主的感覺。於是激進的雅各賓派被推到了法國革命的最前沿。
7、列寧契卡的陰影
1793年雅各賓專政:改組革命法庭,簡化審判手續,以革命的恐怖政策懲罰罪犯和革命的叛徒,史稱“恐怖統治”,許多無辜的人都被誣告並殺害,成千上萬人被送上斷頭台。其中包括國王的親屬和大部份貴族,有人批評這種政策為“誅九族”和違反人道。
1794年2月,頒布“風月法令”,沒收“人民公敵”的財產。公安委員會為在兩派之間保持平衡(主張激進政策、要求擴大恐怖的埃貝爾派與主張寬容、放鬆鎮壓的丹東派),將兩派領袖都送上斷頭台。
同年9月17日頒布了《懲治嫌疑犯條例》,是恐怖政策的代表性法令。此法令的頒布使反對革命者心驚膽戰,內容含糊,打擊面不僅限於嫌疑犯而且包括可能是嫌疑犯的人,法令中不僅打擊反對革命分子而且還要牽連家屬,形勢危急,處理草率,出現擴大化。到1794年5月,全國被捕的嫌疑犯總數超過30萬。很難想像法國會有如此眾多的反革命嫌疑犯?
8、文化大革命的雛形
恐怖專政殺掉了大批僧侶、宗教神職人員
1792年9月,巴黎公社進行了“9月屠殺”,把關在監獄里的很多“反革命”分子屠殺掉,這些“反革命”分子大多數是基督教牧師或其他神職人員。
1793年11月,巴黎公社把反對基督教活動推向高潮,在墳地里,用光照幫的座右銘“死亡是永恆的睡眠”取代了十字架;鼓吹無神論,宣傳理性為人的唯一準則,舉辦各種“理性節”,把妓女放在教堂里的聖壇上作為“女神”,羞辱宗教神職人員。在全法國推行“去基督教”活動,關閉教堂;同時搞“理性崇拜”,把一些教堂改為“理性廟”,用政府權力強行推動“無神論”,從而出現了第一個“國家無神論”。
(羅伯斯庇爾在抨擊天主教會的同時也反對非基督教化運動,懷疑無神論者的動機。1794年5月7日,他在國民公會提交《關於最高主宰崇拜和國家節日法令草案》,體現了盧梭的影響。最高主宰日的慶典活動在6月8日舉行,由畫家大衛設計安排。當時擔任國民公會主席的羅伯斯庇爾發表演講,焚毀了象徵無神論和虛無的偶像。)法國公立學校的教育停止了,因為圖書被毀了,教書的人被迫害(許多教師被送上了斷頭台)。
受到過一些教育的人都是“資產階級”。例如雅各賓把法國一位有名的化學家送上斷頭台時說:“共和國不需要化學家”。1793年夏天,燒毀圖書館,摧毀文學和藝術品;關閉學校,以致到1794年底的時候,法國公立學校的教育停止了,因為圖書被毀了,教書的人被迫害(許多教師被送上了斷頭台)。
9、結果
1794年7月27日,正午過後,國民公會的會場里,雅各賓派領袖羅伯斯庇爾籌劃着掀起新一輪的風暴。一年前,他和他的激進派戰友們徹底摧毀了溫和的吉倫特派並將他們從肉體上予以消滅;幾個月前,與他同一條戰壕但漸行漸遠的戰友丹東、埃貝爾也被他送上了斷頭台。羅伯斯庇爾一心要把祖國打造成一個純潔無暇的烏托邦,狂熱的使命感使他容忍不了任何與現實的妥協。任何人,只要是阻礙了他的崇高目標,除了死亡沒有其它選擇,無需顧忌什麼犧牲和代價。斷頭台上的4千多顆頭顱還遠遠不夠,今天,他將再一次純潔自己的隊伍,把一批敗類從國民公會中清洗出去。
羅伯斯庇爾忠實的同志聖鞠斯特要求發言。如果是往常,整個議會都會在沉默中顫抖,沒有人知道下一個犧牲者是不是自己,但今天卻不一樣。對死亡的恐懼超過了極限,反而變成抵死一博的勇氣,議員們大聲吼叫,會場一片混亂,聖鞠斯特根本無法說話。羅伯斯庇爾站起身想控制住形勢,但聲音完全被壓住,一瞬間,這個口若懸河的獨裁領袖臉色蒼白,喉嚨哽住說不出話來,一個議員沖着他大吼:“暴君,是丹東的鮮血噎住了你的喉嚨!”
終於,人們等待了很久的聲音響起:“我要求起訴羅伯斯庇爾!”會場頓時一片寂靜,幾乎可以聽到沉重的呼吸聲,議員們似乎被自己的勇氣驚呆了,但他們很快明白已沒有退路,隨之而起的是同一個聲音:“逮捕!逮捕!”逮捕羅伯斯庇爾及其一黨的動議立即通過,憲兵把被起訴的雅各賓領袖們帶出會場。次日下午羅伯斯庇爾和聖鞠斯特、庫東等追隨者一起被送上斷頭台。
羅伯斯庇爾被送上斷頭台
5點過後,運送死刑囚的馬車離開門監獄,緩緩駛向革命廣場。群眾的咒罵聲如潮水一般:“看,這個就是聖鞠斯特!那個就是羅伯斯庇爾!……”特別是那些恐怖中政治受害者的家屬。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不顧被碾死的危險,死死抓住囚車欄桿不肯鬆手,聲嘶力竭地叫喊:“進地獄吧,你們這群惡棍!記住,在地獄里你們也別想擺脫所有不幸的母親和妻子們的詛咒!”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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