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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愛妻子之楊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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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5-15 08:45:3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毛愛妻子之楊開慧
海 針
  上篇《引子》說到我發現毛澤東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從沒愛過任何人,本篇開始來說說有哪些具體事實。
  毛與楊開慧(以下簡稱楊)的愛情故事,在我們這代人中間極其熟悉,毛當政時各種媒介的廣為宣傳,“驚天地泣鬼神”的革命愛情無人不曉,以至於江青酸溜溜地說“她是嬌楊我是什麼” ?但這愛情故事裡面,究竟有多少是真實內容?實際是不是那麼回事?還請各位看官看過我舉出的一些基本事實後再做判斷。
  毛與楊相識到結婚之間有七八年之久,在過去盛行早婚早戀的年代為什麼沒盡快結婚?尤其是毛作為又高又帥的有為青年,甚至為楊從湖南追到北京。隨後楊的父親在北京去世,楊家因此只好回到湖南。毛楊又到湖南再次相聚,直至毛為楊寫出那首著名的頗具才情的情詩,表明自己被楊拒絕痛苦萬狀夜不能寐之前,楊一直沒有與毛像一對戀人那樣卿卿我我,委身與他。那麼這么長時期沒有明確關系更沒有結婚,可見楊一直在猶豫着什麼。
  同樣,毛一生中女朋友有不少,尤其是後來權勢熏天,身邊女人要多少可有多少,不知大家發現沒有?這其中卻沒有一位大家閨秀即家庭出生非常好的名門望族的女孩和他長久一起。呵呵,別誤會,毛實際對漂亮的女人更有異乎尋常的興趣,甚至在世界外交史上是著名的色棍。我可沒胡說,比如尼泊爾新婚王後、選美出身的菲律賓總統夫人等全都是有記錄的,這里就不具體說明了,免得污了各位的眼。實在想知道具體情況的,可上網搜搜,有文字有照片。
  當年在中國人民抗日行動最為緊張的關鍵年代,毛用其特殊手段讓四周全被日本鬼子佔領的延安反而成了中日戰爭中的偏安一隅。一日閑極無聊,毛與他稱為“文小姐武將軍”的丁玲玩起冊封後宮的游戲,即丁玲記錄女子名字毛用金口御封某某嬪妃。據丁玲親口說,當時因毛的手下美女不足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之數,毛讓丁新加上的女人名字她不認識,問這是誰?毛答這是延安的當地的農村的一個富農的家的兒子的新媳婦(抱歉這句話彎拐得有點大),丁後來了解到果然是個美女。不僅如此,還有毛在延安窯洞前色眯眯斜眼瞟美女的照片佐證。
  若是有才華的姑娘還長得非常美麗,那毛肯定是不遺餘力不罷不休了。請先別急着噴,且看我舉一例。我的同齡人都知道文革中有個女人也十分有名,廣播電台裡面時常提起。尤其是作為男人更是知道,其當時可是北京乃至全國的名媛之首,她的美貌就是放在現在與頂尖明星相比也毫不遜色,而且更富有自然美。對了,她就是章含之。
  既然我不可能為毛與章單寫一篇,就借用這講一點他們的故事,僅證明毛並不是不喜歡生長在良好家庭的美女。反而實際是毛非常喜愛美麗的才女,但反過來倒是這樣的女子因其特別的原因無法忍受在他身邊長久。
  那還是1963年,毛利用自己過生日的由頭,以宴請湖南老鄉的名目(當時在京的湖南人不知有多少),專門請來章士釗等四人。奇怪的是,請柬上特別註明不許帶夫人卻可以帶一名子女。各位聽說過有這么請客的么?當然能赴聖上御宴,誰會不識抬舉?最清楚舊時規矩的毛提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要求,是不是已經打聽清楚了章家只有一位艷名遠播的女兒在京,才作出如此蹊蹺的宴請?
  果然席間毛基本上就只伴着含之“了解情況”談笑風生,得知她英語水平還不錯,立即要求章做他的“英語老師”,而且當場就肉麻地喊出了“章老師”。別說當時中南海毛已有英語教師林克,日夜陪伴毛的私人保健醫生李志綏就生長在澳洲,他們的英語水平都比章要高得多,還需要這個美女老師是為了學英語嗎?
  而且偏在席間毛又記起了當年章士釗送給他兩萬個大洋的事情,而且不容分說那是一定要歸還。關於還錢這件事情毛掌控的喉舌曾絞盡腦汁做過說明,說成是“民主合作”、“道德感恩”等等。但不論怎麼解釋,卻無法掩蓋這么幾個基本事實。
  首先這筆巨款不是章老個人對毛的捐贈只是請他幫忙轉交,章老在送錢時以及毛要還錢時都一再聲明,這筆資金是他代表當時政府資助有為青年留學法國的生活補助。因此毛就是要還錢自然也不該還給章家,感恩對象當然也不該是章老。
  其次既然是政府資金,肯定必須專款專用,不得挪作其他,否則就是挪用公款,何況章老當年只是委託毛將這筆款項代為轉交給留法人員。可當時真正留法的周恩來、陳毅、鄧小平等留法同學都紛紛聲明,從沒有收到過這筆款項的一分一毫。而毛自己對章老的解釋是一部分給了留法學生,一部分用於井岡山革命。別說這說法根本無法查證,就算是真的,你這轉交者能自行決定怎麼分配使用嗎?想想當時毛已經陸續有了三個兒子,不僅夫妻雙雙沒有工作(僅毛曾斷續主事過清水塘小學),雙方家庭這時對他們也無法提供任何生活來源,顯然當今社會上的傳言遠比他自己的解釋更加確切可靠。
  第三就算這筆政府資金毛一定要還給章老個人,按全世界借錢還錢的規矩,首先是有條件就該盡快還。毛與章老在此前三十多年間不知有多少次相見,尤其是毛登基後也有了整整十四年之久,怎麼卻連提都沒提起過?偏偏今天想起來了,還必須一定要還?
  再說借錢還錢還有一條規矩是,除非實在無能為力,能一次還的就必須一次還清。可毛不問“債主”意見,自己偏要分個幾十期來歸還,使得這筆還款每月一次用了幾年之久。他這究竟是為了還錢,還是為了還錢的時間和次數即這個過程?
  也不知道毛費盡心機的這筆投資最終是否獲得預期收益,好在即便是那時,全國人民絕大多數毫無一分存款的年代,毛僅靠收稿費的名目也已經聚財達上千萬,因此這么點小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丟了無所謂可惜,若獲得了對他來說那就是刨到了寶唄。
  但顯然這么有違常理的還錢法不能不讓人生疑,為此毛當場對章老等人來了段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的知恩報恩的演講,具體內容我就不拿來“獻丑”了,有興趣者可上官媒看。不過我要問的是:毛是個感恩圖報的人嗎?
  毛從一個毫無背景的農村青年,到大國之君,其經歷過程中不知要遇到多少危難,不知有多少人在關鍵時刻給過他救助,甚至只要缺少了其中某一個人某一事,恐怕歷史就會要改寫。但他為此真心感恩報恩的有過哪一位?
  這里受篇幅所限,我只舉一個毛也曾被人索取報恩的讓人哭笑不得的故事以饗讀者。
  曾當過衛生部副部長的傅連暲,早在1927年南昌暴動後就救治過許多紅軍,後來又跟隨朱毛的隊伍上了井岡山,是紅軍中央醫院院長,幾十年間一直陪伴毛,因此有三次救了毛的性命之多。
  尤其是1934年9月底,正受排擠的毛在江西於都得了急病,高燒到了四十一度,生命垂危。在井岡山的傅連暲聽到毛病重,顧不上白天的勞累立即連夜趕路,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趕到,終於把毛從死神邊救回。甚至後來在井岡山和延安,毛的兩任妻子所生的孩子也全是傅親自接生的。
  傅不僅在醫療上為毛嘔心瀝血的服務,在政治上也對毛無比忠心。據說毛的強勁對手黨的高級領導人王明的性命就是他奉毛之命用葯給害了(這種絕密我可沒資格肯定,有興趣自己上網搜);傅了解到過去私交一直很好的林彪吸毒(林還送過一匹名馬給他),不顧林當面請其幫忙掩蓋的請求,明確表示可以不跟別人說,但無論如何不能也不敢瞞着毛。這個批林時下發的中央文件中都有專門段落敘述林吸毒的罪狀,就是源於他堅持把林吸毒的秘密報告了毛。因此按過去的說法,他對毛那可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哇。
  可傅有個毛病,就是與其他玩弄政治的高手相比,腦筋不夠靈活,醫術也不能頂尖,因此毛有了李志綏醫生後就不要他待在中南海了。但當時毛要手下人效忠,明面上也肯定不會虧待跟隨自己的人,我們過來人都知道,那年頭老紅軍老革命的地位可不得了。所以給了他一個衛生部副部長的閑差,而且按軍隊中將待遇,生活是非常優裕的。
  這人卻感到自己受了冷落,與人交往時總大肆吹噓自己的革命生涯和光輝事跡,這也沒什麼大不了。關鍵是他時刻忘不了為毛看病等等為毛付出的事,總是時時提起救毛性命的“豐功偉績”,不消說自然也是以毛的救命恩人自居。
  可毛這時是什麼人?他甚至想把自己塑造成神讓人崇拜,比如文革中所有的電影開場必須放的新聞紀錄片新聞簡報,部部都有毛出場的新聞,解說都少不了“神采奕奕”這些詞。你這些陳穀子爛芝麻說說別人可以,扯到毛身上,跟普通凡人一樣有病有痛,這些非高大上的話語傳到他耳朵里,他心裡舒服么?尤其混賬的是,毛這時是至高無上的,你卻自視是他的救命恩人,感覺比他老人家還要高上一等,甚至還流露出現在的待遇地位有些對你不起的意思?
  所以文革一來,毛要所有幹部必須人人過關,傅毫無疑問就被打倒,抄家、批鬥、暴揍,頭被打破流血,肋骨也被打斷。
  說到人人過關,實際就是因為大飢荒造成的巨大災難和損失引起黨內外嚴重不滿,毛只得讓位給劉少奇主持中央工作以平息眾怒。這本是他的權宜之計,還以為自己離開後情況只會越來越糟,最後還得請他回來主持才行。可一眾中央和地方的領導幹部卻基本全都繼續工作,工農業建設和人民生活反而比他直接干預時好得多。
  失去面子的他自然十分惱怒,認為這些人全都投靠了新主子,凡是當時繼續進行維持日常工作的,這期間沒有主動對他表示效忠的,毋庸置疑全都是劉少奇“資產階級司令部”的人,因此必須人人過關,這也是上篇提到全國的黨委書記基本沒一個是好人必須全部打倒批鬥的原因。
  傅當然清楚只要毛一句話,自己就可解放,趕緊給毛寫求救信。已經到了這個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憑其貼身跟毛幾十年,若是對毛的為人有所了解,趕緊表態自己糊塗有罪(這么一說,過去毛冷落你現在懲治你都給他一個台階下。至於什麼地方糊塗什麼地方有罪反正你也不清楚就不必寫那麼具體嘛),但無限忠於您老人家,今後痛改前非,一切為了毛主席,繼續革命永不變心!再加上堅決打到劉少奇之類應景且脫離跟劉關系的話。只要有這么幾句,憑其資歷,更重要的是,毛正在用人之際,有傅這樣的人出來抬轎子吹喇叭,那效果比自己發表幾條最新指示還管用,傅的政治生命和自然生命都可以保住了。
  可惜的是,都這會了,這人腦瓜還是不開竅。信中先報告自己當前的境況,然後寫到:“我跟隨你幾十年,你是最了解我的。幾十年來我有什麼錯誤,從來沒有人跟我談過,現在突如其來地說我是三反分子、反革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實在弄不明白。就算我樣樣事都做錯了,那麼1934年你在於都病危時,我挽救了你生命,總是對的吧?希望你現在也能救我一命。”
  這本是多麼無奈且催人淚下的信啊,所提出的又僅是多麼簡薄的希望,多麼可憐的請求!
  可在毛看來,他這不僅是在為己表功,甚至是在抱怨質問。因此在回復傅的救命信的批示上,雖然有“似應予以保護”字樣,也就成了似乎、可能的可辦可不辦的疑問句。卻又明確地批判傅,回懟道:“對自己的一生,要有分析,不要只見優點,不見缺點”。
  如此一來,這聖意抵達,對傅的關押立即升級,由過去紅衛兵和革命群眾看管變成投入秦城監獄,隨即遭到了無休止的審訊逼供。年老體弱多病的他在被殘酷毆打逼問的同時,只有涼窩窩頭和蘿卜白菜,日夜摧殘虐待下,沒多久傅即含恨離世。他死時手上還戴着沉重的手銬,兩腕部及肘部表皮磨破脫落,結着黑紫色的血疤。其遺體當天便被火化,半點屍骨都沒有留在世上。他革命一生也為毛服務一輩子,結果其火化登記表上甚至連個姓名都沒有,只有一個囚犯的代碼。
  因此故事說回來,感恩、感恩,自古以來功高莫過救駕,挽救過毛生命好幾次的傅連暲還只落得個如此下場,章老這位黨外人士的人對毛的恩情難道能比伴毛幾十年為其勤勤懇懇嘔心瀝血的傅還大?毛這還錢還是送錢真的是為了感恩?
  但不管怎樣,自此,毛以喊“章老師”的名目介入了章的生活。至於“學英文”,別說當年毛還是小年輕時英文就一直考試不及格,這會都七十歲老頭了,記的還沒忘的多,請大家包括他自己就都別再提這茬了。
  毛、章建立了直接聯系後,毛就多次要章與她丈夫離婚。據章撰寫並公開發行的回憶錄《跨過厚厚的大紅門》里記載:一天,毛當着周恩來、廖承志以及外交部一幫高官的面,對她認真地說:“我的老師啊,我說你沒出息是你好面子,自己不解放自己!你的男人已經同別人好了,你為什麼不離婚?你為什麼怕別人知道?那婚姻已經吹掉了,你為什麼不解放自己?”
  直接顯示權威干預章的個人生活到了這種地步,其為了什麼?在那一句頂一萬句的年代,這兩口子的事自然不可能還有什麼其他結局。據章說,甚至辦理離婚手續都受到官方的特殊照顧,明顯有人打了招呼。就在辦完離婚手續當天,據章記錄“就在這同一天深夜,實際是第二天凌晨,急促的門鈴聲把我驚醒。毛主席也聽到了我辦完離婚手續的消息,派人送來了一筐紅蘋果,是金日成首相送給毛主席的。來人說主席祝賀我自己解放自己了。”
  請想想這之前不久,毛送了幾個芒果給當時的工人宣傳隊,結果全中國那個嗨奮,人人都要迎接瞻仰“聖果”。可那時的中國人基本都沒嘗過芒果,因此傳說這果是八年一開花,八年一結果。若不是這送蘋果的動機不便示人,章當時公開宣楊出去,吃了這筐蘋果的豈不是要成仙升天么?
  可惜的是,還是基於我認為的章的良好家庭環境的背景因素,毛雖花費了巨大精力,軟硬兼施威逼利誘終於讓章成了單身,卻並沒有如願以償實現其最終“陽謀”,反而讓外交部長喬老爺(冠華)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因為結果是——章、喬戀愛了。
  正在毛挖空心思日夜糾纏(比如上面的“凌晨”)的當兒,在戀愛還屬於資產階級生活受到大肆批判的文革期間,章這么急切新處對象且馬上對外公開這實際是個人隱私的此舉,想必只有一個目的和解釋,就是為了故意告訴毛:她不願意!
  當然一直費盡心機緊盯着她的毛得知章、喬竟然走到一起了後,“很失望和生氣”,立即派人來“向我(章)發出警告:說毛主席鼓勵我、祝賀我解放自己,是希望我此後能為他好好工作,沒有讓我馬上跳上喬老爺的船和他談情說愛,同他結婚。”
  這么狗血的劇情!若不是章這個當事人自己披露的,誰會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無恥惡心的嘴臉。結果毛得知章仍未所動後,眼看自己垂涎的花將落喬家,繼續努力想方設法。“冠華就帶着迷茫的神色對我說:‘主席昨晚指示,我們要培養女外交家,女大使。他點名說他的章老師可以出任第一位中國的女大使,可以派到加拿大這些英語國家’。 ”
  但若如此,章與喬“三年五載我們將長期分離,而冠華那年已是整六十歲了”。章當然知道毛的真實用意,她過去從未做過外交工作(僅當過翻譯),更沒有駐外經歷。一上來就派駐加拿大這種大國當代表我們國家的特命全權外交大使,那不正是開國際玩笑嗎?這無非是毛在顯示權威施壓,故意拆散他倆要他們感到害怕而分開。
  但沒料到的是,章已鐵心不願滿足毛的意願了(能公開發表的回憶錄自然不敢直接這么說),拼着抗旨不尊也不離開喬。“冠華默默地看着我,取下眼鏡,要擦眼中滾動的淚水。我接過他的手帕,替他擦乾淚水,我說:‘你不是說為了這份愛,你可以不當這個部長,這都是身外之物嗎?既然你說服了我,我也可以不當這女大使’。”
  毛見此計仍然不成,竟然氣急敗壞完全不顧廉恥,不惜當眾對章喊出“你不聽我的話,你心裡沒有我!”這樣肉麻的話來,哪裡還有半點“偉大領袖”無上崇高的味道?倒成了言情劇里七十多歲的“小鮮肉”,至此可見毛對她已是不顧一切孤注一擲了。
  章本是毛硬塞到外交部的(此前為學校教師,而且章字里行間透露更喜愛教書工作),既顯示自己的權威又方便對她控制。但也因此喬外長出席聯大會議於公於私自然把章帶去了紐約。特么想想他倆在自由世界正在乾的“好事”,“紅太陽”中心的PH值立即爆表,酸液沸騰得無法抑制。妒火中燒的毛竟指使其外甥女王海容急電下令章必須立刻回北京,章當即請喬部長出面回電求情“北京有什麼大事情非要我這個小翻譯不可?”,反而被王公主“大發雷霆”。只好輾轉回北京後,“毛主席一句話把冠華和我打進了十八層地獄。”
  毛又一次派人給章打招呼進行威脅利誘:“外交部可能要出大事。右傾錯誤是肯定的,喬冠華也肯定要涉及,要受批判。她說要我(章)有思想准備,究竟是站在革命路線一邊(即跟毛走)還是死心塌地跟喬老爺走”。毛在“攻擊批鬥”喬冠華的同時,讓王海容帶來了“偉大領袖”的“最高指示”:希望章在外交部里好好“工作”,成為“最高領袖”在外交部的“代言人”(現在人恐不清楚毛的“代言人”是個什麼玩意,但那時可就相當於聖上親臨,章說的話就是聖旨,比擁有尚方寶劍還牛掰多了,因後者還必須“後奏”不是。甚至超過毛遠新那樣的權勢和威風,得了不?)。
  但還是由於章的“不識抬舉”,使得“我同冠華十年夫妻,竟有八年共同經受了難以言表的折磨和屈辱。”(見章回憶錄)
  以上敘述全部基於章含之公開發行的回憶錄,有興趣者可比照查證。不論章是個怎樣的人,但其在與毛這事上顯見她也是位受害者。有文章詳盡說她“當老師”後不久就被毛下葯姦汙,但是不是她親口說的我無法證實,這種極度隱私若當事人不明確地肯定,旁人不便置喙評論。
  但她不願與毛在一起的事實卻從她公開的回憶錄里很明確體現了,可知其後面的所作所為也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既然無法為自己討回公道,那就利用潛規則為自己撈些好處吧。根據章的習性,我相信她與毛的這段糾葛會留有詳細的真實記述,只是她不敢也不能公開發表。因此其親友等可以仔細找找,以昭天下。當然也很有可能已經交到某人手上,只是暫時還無法公開這也很好理解。
  說了半天,那麼章與楊一樣,都是生長在良好家庭環境里的女孩,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們不願降心相從與得天獨厚的毛生活結合在一起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還在我小時,每次看新聞紀錄片時就看出了端倪。經過文革的人肯定都清楚,那時凡是看故事片之前,一定要放映歌頌毛的紀錄片,無非是毛出來接見什麼的內容。而且部部都是“我們最最敬愛的偉大領袖毛主席,紅光滿面、神采奕奕、邁着矯健的步伐向我們走來”。不知各位是否還記得,即使是在這極短的時間里,銀幕上的毛也總是在蠕動着自己的嘴巴,感覺嘴裡有什麼別扭很不舒服的樣子,同時一張開嘴,缺損的牙齒就漏出黑洞。
  他的私人醫生李志綏也記錄到:“十月一日在天安門上,彭德懷走來同我說:‘主席的牙齒像是塗了一層綠漆,你們要勸他刷牙’”,原來是“ 牙齒上積垢太多,成了一層綠色膜”,是因為“毛保留着農村習慣,從來不刷牙”,乃至造成牙齦長期感染發炎,形成慢性炎症引起毛體內白血球增多。
  毛又喜愛吃肉、魚等蛋白質含量高的食物,這些東西的殘渣不僅會滋生細菌引起牙齒發炎脫落,而且在口腔中腐敗肯定產生大量的硫化氫等類似屍體腐爛的氣體,可想而知那種味道顯然讓人無法忍受。雖然我從未看到過有人記述毛有嚴重的口臭,想必那無非是為君者諱,有這么多基本條件存在,那臭氣能藏到哪兒去?
  同時毛也從不洗澡,同樣李醫生記述到:“自他遷入中南海以後,就再也沒有洗過澡。他覺得洗澡浪費時間。他的衛士每晚在他批公文、看書或閑談時,用一條濕毛巾替他擦身”。這種清潔法,那些角落和不便清理的地方就難免骯臟發臭。其甚至不清潔自己的下體,以致每有女子來中南海醫務室檢查治療滴蟲病時,醫生就知道她已被“領袖寵幸”過。因此醫生勸毛也接受治療,毛卻不以為然:“既然對我沒有什麼害處,那又有什麼關系,何必大驚小怪哪”?醫生提醒毛為自己也要講究點衛生,他竟說“在女人那廂頭洗洗就好了”。請看,一心只為自己毫不顧惜她人的自私心理顯露無遺。
  由此可見,楊和章等家境良好的女子,實在難以忍受他的那股氣味也就是骯臟惡心的生活習慣。也因此他的幾個妻子之中,唯一真心不嫌棄毛的這些毛病的只有農民出生的賀子珍,就連江青,雖依附於他的權勢地位,卻也想要求他在生活上向周恩來學習,不要保持農民習氣。
  所以,楊多年來一直下不了決心與毛結婚,直至毛給楊寫下那首有名的詩《虞美人•枕上》。 表明夜夜對楊的思念晚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心潮如“江海翻波浪”,只好“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至痛苦涕零。強烈的才氣以及讓一位女性對毛的歉疚這才深深打動了楊,只好答應與毛“只有死亡才能讓我們分離”。
  受過去文化教育的女子,一旦結婚則從一而終。盡管毛走後楊幾次寫信要求同去井岡山,毛僅回復過一次不許她來外,提到自己患了腳疾。其餘甚至兩次派紅軍攻打長沙城,每次隊伍都要經過楊家門口的大路,也未給她帶來半點音信。楊只好懇請自己的堂弟楊開明於1928年6到井岡山去找他,帶上的信中再次提出要與毛在一起,還請其專門帶來自己親手炒制的豆豉辣椒。
  說起豆豉辣椒,過來人都知道,在當年既沒冰箱,又沒有密封保鮮技術,食物很容易腐爛變質。只有豆豉這種已經發生過霉變的食材,本身就有防腐功能,加上味道鮮美,十分下飯。我當知青時,為了讓我能多吃一碗飯,媽媽就曾連夜炒好託人帶來。可見,這每一顆豆豉都飽含着親人的無限關愛啊。
  但由於這時毛早已經與17歲的“永興一枝花”賀子珍睡到了一起,此時甚至已結婚一月有餘,楊對毛來說已經成了讓他最為頭疼的麻煩事,趕緊擺脫都來不贏,自然是不會與楊開明見面的。楊堂弟苦等見不到毛,估計私下也已經打聽到了毛與賀的事,但山上連人都見不到,何況這里是毛委員的地盤,還能怎麼樣?只得將楊的信和豆豉辣椒留下,怏怏下山回了長沙。
  我在九零年某一天曾親眼看到湖南台電視用非常喜悅的聲調報道:當地政府在修繕楊家老屋時,在屋檐下發現了楊開慧當年藏下自己寫的手稿,是極珍貴的歷史資料。相信當年看過該報道的中國人還有很多,估計個個都希望知道楊究竟寫了些什麼。毫無疑問,若是按毛一直標榜的那樣,楊的這些手稿絕對是支持他說法的最好鐵證,那也就肯定會公開並大肆宣揚。
  可惜的是,沒有。對於該“極珍貴的革命歷史資料”,官媒從此再也沒有了任何報道。不消說,那顯然就是否認毛的自我貼金了。據親眼看過該手稿的人(比如寫《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的張戎女士還“還印了一份”)說:楊開慧死前三年內寫了大量的手稿,有信件,有詩,有日記,有隨感。用蠟紙包裹着藏在楊家老屋裡,有一堆是藏在磚縫里,有一包是藏在卧室外的屋檐下。她這些白紙黑字顯然比那些大量充斥媒體實際是編造出來的楊的“遺言”要可信的多。
  根據內容和記述,她應該已經知道毛與賀子珍的再婚,是以在楊開慧的部分手稿中,充滿了對毛的極度怨恨,如“人為什麼這樣獰惡!為什麼這樣殘忍!”“即使他死了,我的眼淚也要纏住他的屍體。他丟棄我了,一幕一幕地,他一定是丟棄我了”,她在最後一封信里,甚至直斥毛是“生活流氓,政治流氓”。
  就算有了新歡,楊已是“撇帚”,三個兒子總是自己親生的吧。過去要造反,首先必須要把自己的親人安頓好,否則絕不敢公開,比如《水滸傳》。可毛卻與眾不同,第一次攻打長沙,還記得叫彭德懷把他弟弟毛澤民的妻子王淑蘭從監獄里救出來,卻沒提楊什麼事。第二次再打長沙,彭德懷甚至專門問“有何私事要辦?”毛卻故意不答。兩次打長沙,搗毀了省政府、省法院等機關,按當時的報道是“殺得血流成河”。
  這么重大的事情,當時的國家肯定不允許,老百姓也一樣害怕吧?你看就是現在不作興搞株連,那連環殺手的女朋友不也進了監獄?毛是紅軍總政委和黨的總前委書記,且正是總前委作出進攻長沙的決定。楊的老公一再暴力殺人,第一次沒有抓楊就是極大寬容,再不抓楊當局就沒法向各方交代開脫了。
  當時的湖南省省長何健親自來與楊商談:不用她交出地下黨的名單,也不需寫悔過書,只要她在報紙上發表聲明,跟毛澤東脫離夫妻關系,就能獲得自由。顯然這意思是只要能對外說得過去,也就大家放一馬算了。官媒也提到過當時楊的老母孤身一人多方奔走,甚至找到社會名流北大校長蔡元培寫了親筆搭救信。加上楊家是湖南的名人,而楊又是一個孤身女人帶着三個孩子,所以應該是方方面面能交代過去就行了。
  可惜的是受到當時的舊文化教育極深的楊,卻堅決不答應與毛脫離關系,也或許她認為這輩子既然已經這樣子了,生命的結束將是她已無法擺脫不幸命運的一種解脫方式吧,這就有了後面二次槍決的蹊蹺事件。
  按現在官媒的說法“……中午,衛兵向晏國務報告‘上邊來了通知,上午打的那個女人沒死!’晏國務當即命令道:‘副目姚楚忠,你去補槍!’”
  可毛在世的時候,盡管關於楊的英勇事跡的報道鋪天蓋地,唯恐國人不知,甚至不惜添油加醋,比如楊後來還“參與組織和領導了長沙、平江、湘陰等地武裝斗爭,發展黨的組織”這些分明子虛烏有根本不可能的事,卻絕口未提有“補槍”之說。據我所知,補槍事實是80年代,中央黨校的張教授采訪得知並報道出來的。
  可見毛時代早就有人知道,實際是很多人知道,為什麼毛在世時從不公開?
  就看上句那麼一丁點引用的內容,其細節那麼具體生動,可見楊犧牲的整個詳細過程,毛管控的官方是非常清楚的。實際毛掌權時,離楊去世還沒多久,當時參與槍殺楊的人,即清泰鄉(現開慧鄉)鄉公所的所有工作人員,當然包括其“上邊”已全部被抓住,槍決楊的那天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每分每秒都調查並核對得嚴絲合縫、清清楚楚。
  要說二次槍決,不僅對楊的光輝形象絲毫無損,甚至展現了階級敵人的殘暴和楊的英勇,更能引起人民群眾的同情和憤慨,乃至響應“毛為中國人民犧牲了六位親人”的共鳴。既然如此,當時又明明知道,為什麼在那麼需要的情況下卻有意隱瞞不報道?
  仔細想想,問題就糾結在這個“上邊”和究竟是誰來看到並通知了“上邊”楊沒死。這兩個人可是直接致楊於死地的人,毛時代卻偏偏沒有亦或不肯說出來是誰。
  在人人信奉鬼神之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年代,甚至當時政府都有心為楊着想。而且行刑間近距離連中三槍,一個小女子半天竟然沒死。何況正式行刑肯定有監刑官,行刑完成要驗證確已死亡,還要處理屍體。就這些情況來說,恐怕是方方面面都並不想讓楊死才更加合乎邏輯和情理。
  過去那個年代的觀念,官家最怕的是今後復仇,因此首先考慮的是要斬草除根。所以過去官府處決造反者,一定要把他家的男丁殺個精光,女人倒未必。既然當局對毛的三個兒子全都放過了,這么一分析,因此有心留下楊的性命反而是很有可能的事了。
  可為什麼偏偏還有人對楊這個從沒害過人的弱女子不肯放過?都已經中了三槍,實際恐很難再活下去的情況下,究竟是誰那麼有興趣等行刑都過了半天後還跑去查看,並且見其未死還一定要去報告而不是救治,即必置其於死地而後快。這是為了什麼?更關鍵的是:他又是誰?
  這個人若是因為對楊有私仇這么做的,造成直接殘忍地害死了毛最心愛的嬌楊,毛會放過他?在那個年代能不查他十八代滅他九族?既然前面提到了毛的“感恩”,這里就再說說毛的報復。好像還沒有人對毛的復仇專門介紹過,當然毛對劉少奇的報復自然是痛快酣暢的,我在《毛愛朋友之劉少奇》再敘。這里僅講講幾個知道人還不多的復仇故事。
  毛上了井岡山,在周邊寧岡、永新、茶陵等縣建立了自己的組織,發展武裝力量,領導農民打地主分田地,建立了自己的勢力,自然就與當時蔣介石政府的茶酃寧三縣團防總指揮羅克紹有了直接沖突。剛開始毛的力量較小,還吃過羅人馬的幾次小虧,後來紅軍壯大,羅的隊伍潰散。按說這種各為其主各爭其利的事,又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般人過去了也就算了。
  但結果1950年11月,剛新成立的湖南省政府突然收到一份由時任最高領袖毛澤東親自起草的中央急電:湖南省人民政府,着即查明茶陵羅克紹此人是否在?在則從速逮捕。
  羅這時已經衰敗,早已回鄉創辦了小學並當了一名老師,且與章老一樣,是毛的湖南老鄉。有必要為這事日夜記恨二十多年,在毛的隊伍剛剛佔領湖南,自己也是剛登基當上國家元首,真正需要日理萬機的當兒,親自擬電抓捕並下令槍斃他么?更別說人家新君上台還要搞什麼全國大赦呢,心胸如此狹窄,對自己身體也不好嘛。
  好吧,就算羅是罪有應得,那麼母校總是我們各位心中永遠感激和懷念的對象吧?湖南省立第一師范是清朝1903年擴大改建而成的教育師資大學,較現在的大多數名校歷史還要悠久,當年是湖南省最高級的高等學校之一,所處地段也是湖南所有高校中最好最繁華的長沙市中心。
  但可惜的是,毛在該校讀過書。那時的老師和學校領導非常正派耿直,因毛的數理化英等主課考試一直不及格甚至零分(這可不是胡謅瞎編,毛的成績單至今還保存在該校檔案室),以致毛在此接連三次留級多學了兩年半,直至當年同班同學畢業後新入校的學弟學妹們又該畢業了,至此毛見拿到畢業證實在是毫無指望,就弄了個肄業證。但毛自己卻對《西行漫記》作者斯諾說的是“畢業”。看到這不消說大家也同時知道了毛作為國家領導人,為什麼竟然鼓吹考試交白卷是英雄而照抄亦好的原由了。
  就因為該校的這份公正和較真,當然也是不知道當時在校的會是未來領袖而招致大難。一師開始並不清楚自己得罪了毛,曾多次盛情邀請毛榮歸母校。而毛奪得江山後,回長沙有好多次,就連長沙專賣小吃的火宮殿他也專程光臨了,還來句“臭豆腐恰得”的最高指示,可距火宮殿不到三千米的長沙母校,卻死活不去。
  毛粉們可別說毛是不願張揚炫耀哦,呵呵,他可不是那種人。比如前面在章面前的表現,再比如毛的隊伍剛打下湖南即1950年5月初,他自己實在抽不開身,也立即派上了毛岸英回韶山“省親”通知。甚至把當年心儀的那個高個陳姓女孩專門叫到上海來見他,想必應該不是談革命工作吧?遺憾的是,過去的美女陳姑娘此刻早已成了農婦老嫗,毛見後大倒胃口,趕緊讓市委第一書記柯慶施打發了幾個路費讓她回了韶山。包括他對劉少奇說“我動一個小指頭就可以把你打倒”等等都是,實際要搞個人崇拜,不可能不顯擺。
  但此時一師還以為自己的心尚不夠誠,情不夠切,專門求到省委第一書記張平化,帶上絞盡腦汁寫下的熱情洋溢的邀請書到北京。當着張平化的面,毛又不能明說自己見不得人的小九九,只好親筆回復幾個字:“要做人民的先生,先做人民的學生”。但凡搞政治的不可能不知道,誰有資格“做人民的先生”呀?這里的人民指的就是他自己,是明確無誤地教訓一師:“你們別想以老子的老師自居!”。
  從此,一師的師生們知道了一師的境地,再也不敢邀請,尤其是當年曾教過他的老師們,自此無人膽敢提起這茬。同樣湖南的領導也知道了毛的母校並不受毛所待見。因此這所過去曾出過許多名人,為湖南乃至中國教育事業作出過卓越貢獻的一流大學,在其他學校突飛猛進的年代卻從此日漸衰敗。還不如許多近些年新出的大學,到如今已經淪落至末流,造成該校畢業的學生甚至羞於說出文憑是一師的。
  再舉一個啼笑皆非的例子。北大清華是中國的頂尖大學,聚集的都是中國最優秀的學子,老師自然更是各領域出類拔萃卓爾不凡的人物。現今兩校基本齊名,但毛時代北大的知名度可比清華要高得多。我還沒見過他們中有人提出這個問題,即為什麼那時北大總是每個運動首當其沖的對象?按說清華由於是直接用毛的最大對手美國的錢興建的,就其出身而言本該更易受到攻擊呀。
  究其原因正是由於北大收留過毛,讓毛當過圖書管理員。別看毛整天開口閉口為人民服務,但他的本性就絕不是為人服務的料。一口湘潭的土話,別人聽不懂他的,他也聽不懂別人的,難免產生矛盾,甚至對懟起來。加上他連自己的衛生都懶得做,整天伺候人的服務工作他能耐得煩?
  更讓他憋屈的是,每月收入僅僅5個大洋,這是因為楊的父親楊昌濟當時為了讓毛能接到工作,就對北大圖書館館長李大釗說只要5個大洋就行了,估計李大釗後面成了路線斗爭頭子只怕也與此有關。而當時在北大敲鍾搖鈴、打掃衛生的校工都有8~10個大洋,名教授更是高達300個。這不是根本不把他當人看么(毛自己語)?因此他記恨了一輩子,曾特地告訴斯諾:北大人全都瞧不起他這個土包子。
  僅僅為報這一薪之辱,故此他搞的運動,毛基本都先拿北大開刀。甚至借一張大字報,親筆批示康生、陳伯達:“北京大學這個反動堡壘,從此可以開始打破”。 可憐北大的一幫國之棟梁,個個都被整治得噤若寒蟬,“夾起尾巴”幾十年。僅僅文革期間,光北大的領導教授等非正常死亡的就多達72位,這是多麼恐怖的大數字。想必當年的北大校長在九泉之下也要哀嘆:都怪自己有眼無珠啊,真龍天子就在身邊而沒有好好撫毛伺候,累及徒子慘絕人寰,徒孫嗚呼哀哉。
  北大清華是中國的智庫,不用些特殊手段打壓,毛也擔心自己的政治野心會被其首先洞察。因此整得這樣毛還根本就不滿足,想出最最羞辱人的作盅之術,特地派遣謝靜宜去北大當黨委書記。謝本沒什麼文化,也從沒做過領導,與其共過事的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惠憲鈞曾評價說:“謝靜宜沒有什麼能力,……她懂什麼呢,你讓她出點子?出不了。你給她點子,她半天還不理解呢” 。但毛的用意卻很簡單:當年你們北大不是在老子面前神氣活現的嗎?現在老子用自己玩爛不要的破鞋(迷信認為越骯臟的東西越具有大法力)來做你們的頂頭上司,以壓制你們永世也翻不了身。毫無疑問這也是當年沒獲得尊重的絕頂報復。
  不過謝也得益於她的無能,因為她雖然是毛集團的積極分子,作惡不少,但當時的她畢竟還是一枚無法左右自己命運的棋子。所作所為均是奉命而為,與主動作惡(她沒這個智商)頗有不同。因此毛死後對毛爪牙審判時,法庭沒有判其入獄服刑。
  但江青和周恩來當時看到毛一下直接把謝提拔到如此高的領導位置,誤以為毛很信任和要重用她,因此又接連推薦提拔她成了北京市委書記,人大副委員長。這並非毛的本意,卻又不能說出自己齷蹉陰暗的目的,因此見到謝後有“你當了大官了,不謹慎呀。試試看吧,搞不好就卷鋪蓋”。
  話說回來,各位所見,毛僅僅為了這么點人生小事就報復得如此驚心動魄。而這個告密者不僅直接導致毛最親愛的的嬌楊死亡,更重要的是其動機顯然十分惡毒(亦或並非?),這才真的是殺妻之恨,依毛的秉性還能不窮追出來誅其九族?何況即便毛不親自追究,當年那些狂熱分子為邀功表現,也不可能放過這人啊。
  既然這個告密者肯定絕對存在,否則就無從知曉楊沒被打死的事了。那麼“上邊”無疑知道告密者是誰,同樣晏國務也肯定知道“上邊”是誰,顯然毛掌大權後要找到告密者毫不困難,甚至可拿來作為極好的“革命傳統教育事例”。但我們在毛時代根本不知道楊被補槍,至今連這個告密人是誰都從沒聽說過,是死是活也不知道,這人難道有極大勢力在保護或掩藏?
  本來並不是秘密卻偏要掩蓋故意不可示人公開,反而顯見其中有鬼,這就引起犯罪動機學說了。有心要楊的命當然是犯罪,而且是預謀殺人。為什麼一定要楊死呢?誰是楊死的受益者?楊活下去又會產生什麼問題?楊死了又有什麼好處?毫無疑問這才是害死楊的動機和目的了。
  對這個天大機密的質疑,在我等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話只能說到這里。但作為一個過來人,根據毛時代那種對敵人追根究底不查個水落石出決不罷休的調查態度,我堅信,這個告密者在當年是絕對跑不掉的,整個事實是有人完全掌握的,甚至還有文字根據,何況人類總有一天會實現穿越,因此是事實就總有一天會公開。
  實際上更有甚者,楊死後,毛反倒是有解脫後的那種開心的事實記錄。以下摘錄駱賓父的《毛澤東害死了楊開慧》一文:
  1930年11月楊開慧被殺於長沙瀏陽六外的識字嶺。
  楊被殺之後,毛沒有任何悼念之詞,倒是在幾個月後寫了充滿“革命豪情”的兩首詞:
  漁家傲《反第一次大圍剿》(一九三一年春)
  萬木霜天紅爛漫,天兵怒氣沖宵漢。霧滿龍岡千嶂暗,齊聲喚,前頭捉了張輝瓚。
  二十萬軍重入贛,風煙滾滾來天半。喚起工農千百萬,同心干,不周山下紅旗亂。
  漁家傲《反第二次大圍剿》(一九三一年夏)
  白雲山頭雲欲立,白雲山下呼聲急,枯木朽株齊努力。槍林逼,飛將軍自重霄入。
  七百里驅十五日,贛水蒼茫閩山碧。橫掃全軍如卷席。有人泣,為營步步嗟何及!
  這兩首詞寫得平平,但是沒有絲毫悲傷之意。反倒是“同心干”“槍林(臨)逼”頗有淫詞之嫌。莊子死了老婆“鼓盆而歌之”,老毛死了老婆,簡直是樂得手舞足蹈了。
  破解任何案子第一個要問的問題就是:誰能從中受益?常言道中年男人三件喜事:陞官發財死老婆。似乎毛澤東才是楊開慧之死的收益么?——摘錄完
  至此,請毛粉們仔細看看,這就是毛對待他最“愛“的妻子的所作所為,是愛嗎?有愛嗎?毛愛妻子之楊開慧的故事就該到此為止了。各位看官看到這里,對毛深情稱楊為“嬌楊”有什麼感受?對其自稱為人民犧牲了以楊為首的六位親人之說又有什麼感受? 這人是否自私到極致?是否有過愛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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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5-16 19:47:3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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